第502章：欣欣向榮，良迴圈！
圖書館的訊息在京城炸開了鍋，連續幾天都是街頭巷尾最熱的話題。
月樓的說書人甚至把這事兒編了段子，每天下午開場前先講一段“皇家圖書館，六層高樓藏萬卷”，引得滿堂喝彩。
不過對凡來說，圖書館的事已經上了正軌。
設計圖紙定了，施工隊伍進場了，拆遷補償也安置妥當了，剩下的就是按部就班地蓋。
他要是一天到晚蹲在工地上盯著，那反倒顯得不放心了。
“周文，工地那邊你多盯著。”
凡把監工的差事代給了工部主事：“地基要夯實，鋼筋的間距按照圖紙來，水泥配比我寫過了，一鍬土都不行。”
“大人放心，屬下天天在工地上看著。”周文拍著脯保證。
凡點點頭，騎上腳踏車，先去了城北的飛機制造廠。
飛機制造廠設在城北一片開闊地邊上，周圍沒什麼高樓，方便試飛。
廠房是這兩年新蓋的水泥建築，雖然沒有鋼鐵廠那邊氣派，但在大明也算是頂尖的工業設施了。
“大人來了！”
老李頭正蹲在一架飛機旁邊，手裡拿著扳手擰著什麼，看見凡進來，連忙站起來，在子上了手上的油汙。
“老李頭，這架怎麼樣？”凡走到跟前，打量著眼前的飛機。
這是一架雙翼飛機，木質機蒙著帆布，看起來比之前的幾架大了一圈。
機頭的位置裝著一臺新式燃機，螺旋槳的葉片在下泛著金屬的澤。
“大人，這架是第三架了。”
老李頭拍了拍機翼，語氣裡帶著自豪：“前兩架試飛都了，最遠飛了三百多里，一個多時辰就飛到了。這一架我照著大人的圖紙改進了機翼的結構，應該能飛得更穩。”
“發機沒問題吧？”凡最關心的還是力。
“沒問題。”老李頭指著發機說：“按大人給的圖紙，缸徑加大了一分，活塞也換了新材料，功率比之前多了兩。就是油耗也高了，飛一趟得燒不油。”
凡笑了笑：“油耗高不怕，先把效能提上去，油井那邊產量在漲，以後汽油會越來越多的。”
老李頭嘿嘿一笑：“那倒也是，對了大人，上次您說的那個什麼‘飛行手冊’，我讓人寫了一份草稿，您回頭給看看？”
“行，我帶走。”
凡接過老李頭遞過來的一沓紙，翻了翻，寫得還算詳細，起飛、降落、空中控、應急理都有了，就是字寫得歪歪扭扭，有些地方還畫著圖。
“回頭我讓人重新謄抄一遍，印刷冊，以後每個飛行員都得背。”
老李頭撓撓頭：“背下來？那可得費不功夫。”
“命重要還是功夫重要？”凡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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