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一振，重新拿起筆，在紙上畫起了電路圖。
電子錶的電路，比電子鐘簡單得多。
不需要大的顯示螢幕，只需要幾個小小的數碼管，或者乾脆用晶顯示。
晶振可以選小號的，分頻可以用更簡單的電路。
最關鍵的是，整塊電路板可以做得非常小，小到指甲蓋那麼大。
“這樣做出來的表，戴在手腕上，抬手就能看時間，多方便。”
凡越畫越興，手上的筆飛快地在紙上移。
接下來的幾天，他幾乎沒出過實驗室。
顧雲來看過他幾次，每次都被他擺擺手趕了出去：“別打擾我，我正忙著呢。”
顧雲只好把飯菜放在門口，隔一個時辰來收一次，發現每次都吃得乾乾淨淨，心裡踏實了不。
到了第五天傍晚，凡終於從實驗室裡走了出來。
他的眼睛佈滿，頭髮糟糟的，但角掛著笑。
“了。”
顧雲一愣：“大人，什麼了？”
凡抬起左手，手背上綁著一個什麼東西，用布包著。
他把布拆開，出來一個銀閃閃的小方塊，方塊的正面有數字在跳——紅的，清清楚楚。
“這是……表？”顧雲瞪大了眼睛。
“對，電子錶。”
凡把手腕到顧雲面前：“你看，戴在手腕上，抬手就能看時間。”
顧雲湊近了看，眼睛瞪得溜圓。
那錶盤確實小，比銅錢大不了多，但上面的數字清清楚楚，一秒一跳，準得很。
錶殼是鐵皮沖的，表面嵌了一塊玻璃，錶帶是用牛皮做的，打了好幾個孔，可以調節鬆。
“大人，這……這也太巧了吧？”顧雲結結地說。
凡笑了笑：“還行，不算完，但能用。”
他把表摘下來，放在桌上，顧雲小心翼翼地拿起來，翻來覆去地看，生怕掉地上摔壞了。
“大人，這表走得準嗎？”
“準，用的跟電子鐘一樣的晶振，一天誤差不到一秒。”
顧雲不釋手，裡嘖嘖稱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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