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現在就去！”
類似的場景，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同時上演。
……
茶館裡，說書人一拍醒木，眉飛舞：“諸位，天大的訊息！護國公要收徒了！”
“聽說了聽說了，不就是登在報紙上那個嗎？”
“不是報紙！廣播裡也播了！我剛才親耳聽到的！”
“廣播裡怎麼說？”
“說三個月後考評，考的是理化學！護國公說了，所有想學的，不論出，不論年齡，都能參加！”
“不論出？”
一個穿著布裳的年輕人聽到這話，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那我能不能去？”
“你？你讀過書嗎？”
“讀過幾年私塾，認得字。”
“認得字有什麼用？人家考的是理化學，你看過嗎？”
年輕人咬了咬牙：“沒看過，但我可以學，三個月後，我一定能考上！”
茶館裡的人看著他，有人搖頭，有人笑，也有人點了點頭。
不管怎麼說，這則訊息，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層層漣漪。
而激起漣漪的這顆石子，此刻正坐在護國公府的書房裡，悠哉悠哉地喝茶。
楊小蕊坐在他對面，手裡拿著那份報紙，看了又看，表有些複雜。
“你這靜，是不是鬧得太大了？”
放下報紙，看著凡：“頭版頭條，加大字，還讓廣播站播。你這是要昭告天下啊。”
“就是要昭告天下。”
凡放下茶碗，笑了笑：“不鬧大，誰知道？不知道，怎麼來報名？”
“你就不怕來的都是些湊熱鬧的？到時候考評的時候，烏泱泱來一大群人，真正能看的沒幾個。”
“那就篩。”
凡的語氣很輕鬆：“湊熱鬧的，篩掉就是了，考評又不是報名就能過，得真本事。”
楊小蕊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
知道凡的脾氣，他決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你打算招多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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