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先生，你太忙了！
“諸位。”
凡站在講臺上，拿起一支筆，轉在黑板上寫了兩個字。
格。
“你們知道，為什麼這座院子‘格院’嗎？”
臺下安靜了一瞬，然後有人舉手。
“你說。”凡指了指陳遠之。
“格致知。”
陳遠之站起來，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出自《禮記·大學》：‘誠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意思是，探究事的原理，從而獲得知識。”
“說得不錯。”
凡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但我要教你們的‘格’，跟《大學》裡的‘格’，不完全是一回事。”
他轉過，在黑板上又寫了兩個字。
理。
“理，就是萬的道理。蘋果為什麼會往下掉？水為什麼會燒開？船為什麼能浮在水面上？這些都是理。”
他又寫了兩個字。
化學。
“化學，就是變化之學。鐵為什麼會生鏽？木頭燒了為什麼會變灰？米為什麼能釀酒？這些都是化學。”
再寫兩個字。
生。
“生，就是生命之學。花草樹木怎麼生長？飛禽走怎麼繁衍？人為什麼會生病？這些都是生。”
他放下筆，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過看著臺下的學生。
“我教你們的這些，科舉不考，八不寫，不能保證你們當發財。”
“但我可以保證一件事，等你們學完了，你們看這個世界的眼，會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以前你們看到蘋果往下掉，覺得理所當然；以後你們會想，是什麼力量讓它往下掉？”
“以前你們看到鐵生鏽，覺得煩人；以後你們會想，怎麼才能防止它生鏽？”
“以前你們看到莊稼長得不好，只會嘆口氣；以後你們會想，是土的問題、是水的問題、還是種子的問題？”
“這就是‘格’。”
“探究萬的道理，然後用這些道理去改變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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