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曹長樂指尖出一滴滴落在大陣，雲傾漪點頭嗯了一聲，也出一滴。
珠兩兩相融合，最後化一道長長的，蔓延在大陣的紋路上。
此契約名為生死契約，僕死主生，主死僕死，靈魂相追，萬世永生。
契約進行時，雲傾漪腦海裡也出現了關於這個契約的容。
這個契約……有利的幾乎全在這一邊，這讓雲傾漪心有些複雜。
算了，他既信任我，我也會護他一世。
……
過了許久，陣法漸漸褪去，雲傾漪眉心往上一點的位置出現了一枚小小的印記，似花非花，似草非草。
雲傾漪看著不算難看，倒也沒去。
“長樂。”
“主人，我在。”
……
倒也不必時時刻刻主人，剛剛只是中二病犯了而已，現在這麼聽著還恥的。
“你……你不用我主人了，我傾漪吧。”
曹長樂臉微紅，囁嚅道：“傾……傾漪。”
雲傾漪拍了拍他的肩，笑道：“沒想到你還是個容易害的子，沒事，習慣就好。”
雲傾看著他們互，拿起手中的劍，拿起，放下，拿起，又放下。
最終還是決定放下，算了，他只是阿姐的小狗，不會和小狗一般見識。
“對了，你活了應當很久了吧？現在骨齡是多了？”雲傾漪想起來什麼，對曹長樂問道。
曹長樂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當草的時間長的，但當人只有十五年，所以我的骨齡只有十五年。”
雲傾漪點點頭，十五歲煉氣大圓滿，雖然在普通人中已經是天賦異稟，但是在天驕雲集的玄緲門，卻不算得什麼。
若是平常的招新大典，進個門可以說是綽綽有餘，但如今是招的是親傳弟子，曹長樂希很渺茫。
“可惜了，你只是煉氣。”雲傾漪對著曹長樂憾地搖搖頭。
“嗯？什麼可惜了？傾漪不喜歡我是煉氣期嗎？那傾漪喜歡什麼境界？我可以是築基期，金丹期，元嬰期，但是再高就沒有啦。”
曹長樂雖然聽不懂雲傾漪說什麼，但還是想滿足的要求。
……
“你說什麼？”
聞言，雲傾漪震驚當場，他說他不是人的時候都沒給這麼大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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