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低著頭,大氣都不敢。
今天明明是個好日子,侯爺怎麼就不高興呢?
別說他了,傅玉衡自己也沒搞清楚今天的脾氣是從何而來?
不過是一件裳,沒有就沒有。
以前每到換季沈歸題送去的那些他也沒穿過,怎麼今天就為了這一裳憋屈了這麼久呢?
但長久的自負和侯府養出的面讓他做不出半夜敲人房門的事,只能一言不發的轉頭回去。
接下來兩天,他竟然再也不曾和沈歸題過面。
就是再怎麼反應遲鈍,他也明白對方這是在躲著自己。
傅玉衡將手中的案宗合上,莫名其妙的眼神落在墨竹上。
“今天是皇后娘娘頭一早持的刺繡大賽,對吧?”
墨竹躬點頭應是,“回侯爺的話,今天是比賽的最後一場,聽說京城不夫人小姐都去湊熱鬧呢。侯爺要去瞧瞧嗎?
今天不僅有刺繡大賽,還有金銀匠和木匠的比賽,聽說在觀景臺上能將下頭的況一覽無餘。
對了,咱們侯府繡坊的娘子這次也通過了最終的篩選,進了這最後一場。
想來夫人應當是會陪著一道比賽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拿個名次回來。”
墨竹越說越興,弓著的腰漸漸站直,臉上也帶著與有榮焉的自豪笑容。
傅玉衡下意識的理了理袖口,那裡面塞著沈歸題那是給他手的帕子。
“且去瞧瞧。咱們汝繡坊頭一回參加這樣的比賽,得不得名次都不重要,這是本侯爺作為主家不可不聞不問,讓底下的人寒了心。”
墨竹就這樣被使喚出來備車,等車駕出去,察覺到奇怪時已經錯過了詢問的最佳時機。
觀景臺的確熱鬧,說句人山人海也不為過。
傅玉衡來的晚,下頭的比賽已經開始多時了。
“侯爺,咱們可要去找找夫人?”墨竹不覺的侯爺大老遠跑過來是為了看繡娘們比賽。
“走走看吧。”傅玉衡面無表,回答的一不苟,只一雙眼睛有意無意的掃過四周。
原本盯著下頭熱鬧看的百姓被從邊經過的傅玉衡吸引去了注意力。
因為這次皇后娘娘也會親臨現場,所以有許多眷陪同在側。
但們的位置在最裡面,場時也有專門的大門可供通行。
傅玉衡來的實在太晚,那邊又都是眷,這才不得不選擇了現在這條路。
當年他在京城很有名,縱使是平民百姓,也曾在他打馬遊街時見過幾面。
哪怕幾年過去,也依舊有人能將他認出來,自然而然的和邊悉之人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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