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歸題點了點頭。
“看來還有其他人盯著咱們,也清楚秦修遠跟我們的過節。說不準我們就是那把刀。”
“按兵不,他們既然給你送了這些就不可能只送這一回,看看他們還會不會再送一些有的沒的。”陸煉修沒有再提及賬本,但句句不離賬本。
兩個人心事重重的吃完飯,前後腳離開醉香樓。
袖子裡揣著顆不定時炸彈的沈歸題1秒都沒猶豫,徑直回了侯府,將賬本藏在了景和軒。
看著突然回來的夫人,薑茶歡天喜地的奉上熱茶,只想著同自家夫人多親近親近。
“這陣子可有閒雜人等靠近?”沈歸題想到送東西給自己的人,沒來由的多問了一句。
薑茶想都沒想便搖了頭。“夫人自打您說二房和姑都不準進,以後咱們院裡就只有侯爺來過了。”
“如此甚好。最近事繁多,你們也要仔細著些,萬不可讓些外頭的人溜進來,若是出現些什麼不該出現的,咱們侯府可是要遭大央的。”
沈歸題故意將事說的嚴重,知道薑茶是個膽小的。
果然看到薑茶了脖子,後怕的拍了拍口。
“夫人放心,奴婢和王嬤嬤都盯著呢。”
沈歸題定了定心神,頭看了看外頭玩鬧的孩子,原想休息一會,但想到過陣子要去巡視莊子,乾脆起去了外院的賬房。
賬房先生得到訊息時,已經到了門外。
“夫人,您有事派人來說一聲,奴才帶著賬本去院也省的您奔波了不是。”賬房先生一臉和氣,手上還沾著大片的墨漬。
“左右沒什麼事,想著許久沒來前院看看了,乾脆過來轉一轉。”沈歸題一路走過來,看到院中的花花草草,煩的心緒漸漸平和下來。
自打重生歸來,一門心思想著將繡坊經營起來,為自己和兒子撐起一片天,都沒來得及看看邊的事。
上輩子也是如此。
在外面為侯府遮風擋雨,而侯府那院裡的一切都不是按照的心意來裝點的。
不是不想整頓院子,而是實在不開。
等刺繡大賽和秦家的比賽意及巡視莊子的這些事都搞清楚,應該將橫幅部行行打點一番。
未來會在這裡度過很多年。
“本夫人這次來也不是要查賬,我是想問問那幾個莊子的況。今年雖說分了家,但是並沒有耽誤春耕夏種,莊稼的長勢可還好?”
自打了夏天氣日漸炎熱,有陣子沒下雨了。
沈歸題記得那幾個莊子前陣子還說了飲水灌溉的事,雖派人送了銀子過去,但也未必得到了妥善的安排。
賬房先生抬手了額頭,“西邊那兩個莊子種的棉花怕是不好。福江的莊子種的麻現在看著好的。等夫人去了就知道了。
今年一夏天就幹,地裡的莊稼了一陣子,漲勢算不上好。但院裡的牲畜都還不錯。
馬場那邊更是新生了十幾匹馬犢子,夫人若是有興趣可以去挑一挑,選幾匹小馬單獨養起來,留著給小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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