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江雪晴求助地看向一旁的夜默。
夜默見江二姑娘看過來，便衝搖了搖頭，主子這是想到了重要的事，這個時候最好不要打擾，江二姑娘那麼聰明，應該能懂他的意思吧？
江雪晴也確實懂了他的意思，乖巧地退到一旁，不去打擾宋時宴。
宋時宴的失神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也就四五分鐘吧，等他回過神來，雙眼裡迸發出極為灼人的亮。
看他這個樣子，江雪晴小心翼翼地開口：“宋大哥，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不得的線索？”
不怪江雪晴會往這方面猜測，畢竟他們剛才討論的話題與細作有關，宋時宴就算有發現，與細作有關的線索機率還是相當大的。
宋時宴聽見江雪晴的聲音，高興地手拉住小姑娘的手道：“江二妹妹，我大約知道當初你設計抓的那個細作，是怎麼死的了。”
這件事雖然過去很久，但宋時宴一提起，江雪晴頓時急了，忙追問道：“宋大哥，那個細作是怎麼死的？”
宋時宴便將自己當初調查龍衛司審問細作的幾人，發現只有龍衛司肖指揮使的妹妹在細作死亡前三天來投奔的事說了出來。
然後他道：“剛才說起那殺手發了你們的毒，令我聯想到，那細作的死亡，可能也是人為設計。
我假設啊，那肖灩也是細作，住在肖指揮使家，要接肖指揮使常用的東西，實在太容易了。
而細作組織的毒娘子又擅長製作複合毒，肖灩可以先在肖指揮使用的鞭子上下一種毒，第二天再下新的毒，這樣兩毒疊加，形一種令人看似正常死亡的毒素也不是沒可能。”
江雪晴經宋時宴這話啟發，上次沒抓住的念頭，這次終於更清晰地浮現，贊同地點頭：“對，我上次就想問秋棠，有沒有兩種毒相合，會令人呈現急病而亡的症狀，只是當時這念頭閃得太快，我沒抓住，今天宋大哥的啟發，總算抓住了。
那宋大哥，你今晚回去後，幫我問一問秋棠，可以嗎？”
“沒問題，明天我去莊子找你，告訴你結果。”宋時宴高興地應下，然後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還握著小姑娘的手，想著男七歲不同席，他有些訕訕地鬆開小姑娘的小手。
江雪晴的心思這會兒都在毒娘子上，本沒發現宋時宴的不自在，若有所思地詢問：“宋大哥，你懷疑肖指揮使的妹妹肖灩有問題，那咱們從肖灩手，不知道能不能查到毒娘子的線索？”
宋時宴搖了搖頭：“我的人盯著肖指揮使及肖宅的時日不短，至今沒什麼發現。
肖灩那邊不好盯，自投奔肖指揮使後，幾乎不怎麼出門，平常多是讓肖府的丫鬟出門幫賣刺繡，那刺繡我的人暗中檢視過，沒發現什麼問題。”
江雪晴聽了這話，微微皺起眉頭道：“不出門，就沒辦法與接，想獲取線索就更加難。
或者肖灩屬於潛伏型棋子，也就是說不需要主去做什麼，只有到了最關鍵的時候才會啟用，但一旦啟用，給咱們帶來的可能就是毀滅的打擊。”
聽了這話，宋時宴發愁地皺起濃黑的劍眉：“這可就麻煩了，不行，咱們就拿沒辦法，拿不出證據證明有問題，肖指揮使那邊就不能驚，否則定會打草驚蛇。
可不提醒肖指揮使一聲，任這樣危險的人留在肖指揮使邊，指不定哪一天，肖指揮使的命會被對方取走，這可真是左右為難。”
江雪晴也覺得左右為難，因此沒有說話，況且龍衛司的事，還是別攪和進去為好。
宋時宴沒有糾結多久，就鬆開皺的眉頭，他道：“暫時細作組織那邊，應該不會對肖指揮使做什麼，先暫且觀吧。”
江雪晴這時候附和了一句：“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也許後頭事會有轉機。”
宋時宴聽了江雪晴的話，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跟小姑娘說這些，太為難，便轉移了話題。
在別院吃罷晚飯，宋時宴把江雪晴送到莊子外，看著坐的馬車進了莊子，才讓車伕調頭回城。
江雪晴回到家，先去主院見了爺爺、和父母，讓他們放心，然後才去了哥哥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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