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宴搖了搖頭，神平靜無波地開口：“於淑妃而言，我這個人只要存在即原罪，又何來激怒一說。”
江雪晴只知道宋時宴與淑妃的關係很不好，至於原因，從沒有私下打聽過，也沒有主詢問過宋時宴，或者永樂大長公主。
這會兒見宋時宴雖然平靜，但垂下的眼睛中，是不是藏著悲傷？
江雪晴一時有些不忍心，輕聲道：“親祖孫，何至於到了這個地步。”
永樂大長公主這時冷冷一哼，沒好氣道：“誰知道淑妃那腦子怎麼想的，宴兒是在這世上緣最親的親人，可卻視宴兒為仇敵。
宴兒小時候無論怎麼討好那蠢貨，換來的不是淑妃的怒斥，就是責打。
在那吃人的後宮，不僅不能護著宴兒，反而是欺宴兒最深的人，不怪宴兒現在連聲祖母都不願意，本不配。”
提到淑妃，永樂大長公主就是一肚子火。
宋時宴這時起，來到永樂大長公主旁，給倒了一杯茶水，遞給的同時，輕聲勸道：“姑曾祖母，淑妃不值當你這麼大的氣，為氣壞子不值當。”
永樂大長公主手接了宋時宴遞來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後，下心裡那火，轉移了話題：“你這趟出去，有什麼收穫？”
宋時宴道：“又搗毀西遼的一個探子據點，不過仍然沒有張富貴的線索，這人真是能藏。”
江雪晴則詢問：“那張忠義那邊呢，仍然沒什麼發現？”
宋時宴點頭：“張忠義如今人在來南陵府的船上，按路程算，這一兩天應該就會抵達南陵府。
這幾年，他每年上半年二月或三月，下半年八月或九月來南陵府巡查這邊的產業。
名下的產業，都是規規矩矩的做生意，確實一點問題都查不出來，江南那邊龍衛司覺得可能是我查詢的方向錯了，已經第三次向我提議，撤掉監視張忠義的人手。
我雖然駁回他們的提議，但江南那邊的龍衛司眾人對此非常不滿，如果事再沒有什麼進展，我的威信會到影響。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都盯了三年了，興許張忠義也等著我們的人撤，他才好行，現在就看誰更有耐。”
永樂大長公主聽完，建議道：“實在不行，就依江南那邊的龍衛司，你派自己的人繼續暗中盯著，如果人手不夠，儘管跟我說，我調派人手給你。”
宋時宴激的應下：“謝姑曾祖母，需要時，我不會跟姑曾祖母客氣。”
這時李嬤嬤進屋中道：“大長公主、殿下、二姑娘，早飯已經擺在飯廳了。”
永樂大長公主便擺了擺手：“你倆先去飯廳吃早飯，有什麼事吃完早飯討論也是一樣的。”
江雪晴便與宋時宴起，去了旁邊的飯廳。
飯廳的圓桌上，擺放了滿滿一桌早點，粥就甜鹹各兩種，分別是八寶粥、南瓜小米粥、粥和鹹蛋黃蝦仁粥。
麵食也很多，有隻食指長的小油條、千層餅、紅薯桃花、灌湯小籠包、鍋、黑芝麻流沙包。
不過每一份份量都不多，並且都很緻小巧。
兩人圍桌坐下，江雪晴問宋時宴：“宋大哥，你想喝什麼粥？”
宋時宴道：“鹹蛋黃蝦仁粥，你呢？”
江雪晴示意香桃盛粥，並笑道：“好巧哦，我也想喝鹹蛋黃蝦仁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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