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老爺子卻醒了過來,只不過從他皺在一塊的眉頭和蒼白的就知道他很不好。
“老爺子,是不是覺得呼吸困難,心臟痛,本用不了任何的力。”
老爺子眼鏡微張,他話都說不清楚了,只是微微點點頭。
青年愣了愣神,急忙說道:“老爺子,這是個神,想騙錢的!不要管他,你再撐一會,救護車馬上就來了。”
“是啊!這年輕人和我一般大吧!這麼年輕的人會什麼醫,居然行騙到老爺爺上,現在的人都這麼沒有道德的嗎?”
周圍的人也是議論了起來,都認為任皓月是個騙錢的神。
“老爺子!我給你看看吧!若是救護車到了,我想你也沒命了,你現在可拖不得,多一分鐘就多一份危險。”
青年又阻攔,但旁邊的老爺子卻點了點頭,而且用右手輕輕的拍了拍青年,示意他不要攔著。
老爺子知道自己的況,他覺他連五分鐘都撐不過去了,現在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青年對著任皓月瞪了一眼,老爺子的話他可不敢違抗,只得悻悻的不再說話。
任皓月從兜裡取出銀針,銀針一直帶在上,這是他的習慣。
任皓月眼神凝重,右手握著銀針向著老爺子的百會扎去。
“若是老爺子出了什麼事,你會死的很難看。”青年看著紮在老爺子頭上的銀針,咬著牙說道。
“安靜點!”
青年不再說話,若是平時有人敢如此和他說話,他直接一掌就迎上去,可如今老爺子病危,他只得忍著憤怒。
“這年輕人可真敢啊!心臟病往頭上扎針,我這是第一次見。”
“哼!等會看他怎麼收場吧!我們這麼多人看著呢!他逃不了。”
任皓月本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他皺著眉頭,老爺子的病已經多年了, 他給老爺子渡過這次難關倒是不難,只是要徹底治好的話,在大街上顯然不太現實。
任皓月又拿出幾銀針,全部紮在了老爺子的頭上,老爺子像個刺蝟一樣,讓人看著有些恐怖。
若不是老爺子本人自願的,周圍的人可能早就把任皓月按在地上,等著警察來了。
“呼!”任皓月舒了一口氣,病他暫時控制住了。
任皓月收了銀針,剛剛他用的是妙絕倫的天星七針,就是將死之人,任皓月都能讓他續命七天,所以控制老爺子的病並不是什麼難事。
“老爺子,沒事了。”
老爺子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發現自己除了無力之外,心臟不痛了。
他現在才看見任皓月的模樣,被任皓月的年輕模樣震驚到了,他求盡名醫,可從來沒看到這麼年輕的醫生過。
“謝謝你!小夥子。”
“這,這是怎麼回事?”周圍的人一下子愣住了。
年輕人幾針下去,老爺子就沒事了?
青年的臉也不好看,他沒想到這年輕人還真有幾分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