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哥,這是怎麼回事?”
羽靈月疑的問道,聽話裡的意思,這兩人分明是之前見過。
“上次你爺爺病發,是我救治的,最後看救護車趕到,我也就走了。”
“原來,爺爺要找的人就是你啊!上次他下令我們去找一個二十多歲的神醫青年,沒想到,這個人就是任大哥!”
羽靈月雙眸發,驚喜之極,隨後轉頭呵斥。
“羽文生,你還不讓開!耽擱了時間,你付得起責任嗎?”
羽文生臉暗沉。
如果任皓月真能治好爺爺的病,那他現在的行為和作死沒什麼區別。
但任皓月是羽靈月找來的,看樣子關係還不淺,上次任皓月的那一手還歷歷在目,羽文生心中嘀咕,萬一治好了,家主之位和他父親就真的沒有半點關係了。
羽文生腦袋不停打轉著,突然,他心生一計。
“這裡這麼多名醫都治不好爺爺,難道,他一個頭小子比這裡的醫生醫都好?”指著院裡的眾位醫生,羽文生聲音加大了幾個分貝。
頓時,院子裡一道道不屑的眼向任皓月看來。
其中一個青年更是徑直大聲說道:“哪裡來的宵小之輩,竟然在這裡大放厥詞,我勸你還是快滾吧!不然丟臉的是你。”
青年名朱峰,長的白白淨淨的,高一米九,足足比任皓月高了半個頭,修長白皙的手指一看就是常年握手刀的人。
“這人可是國外進修回來的高材生,回國不到半年,各大醫院都搶著要,而且不怕告訴你,朱峰喜歡任靈月可是很久了。”
羽文生怪氣的聲音在任皓月耳旁輕輕響起。
羽靈月蹙著黛眉,語氣冰冷的說道:“朱峰,你給我滾!這是我家的事。”
“羽小姐,此言非也,羽老爺子把我們都請來,大家都應該出一份力,這自然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朱峰一副正派的樣子。
羽靈月為了任皓月不顧場合,出口讓他滾,這讓他怒火中燒,但表面上還是保持著微笑,除了任皓月,沒人看到他眼神深的暴戾。
“靈月,朱峰說的在理,爺爺的病可不是開玩笑的。”
朱峰和羽文生兩人一唱一和,再加上院子裡的都是名醫,看他們的眼神,都不把任皓月當一回事,這可急死羽靈月了。
“那要怎麼樣,才能證明我有醫治羽老爺子的資格呢?”任皓月徑直開口問道。
“你首先將心臟病的症狀和起因講解一下,然後再對老爺子的病進行描述,如果可以說個一二,那起碼有進門的資格。”
“抱歉,對於你們醫那一套,我一竅不通,但我能治好羽老爺子。”
“哈哈……原來是來道的!”
“什麼都不知道還如此大放厥詞,難道真當我醫界的人就只會拿手刀?”
……
一時,譏諷之聲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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