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自己一個小小舉會惹來這麼大的,任皓月打算悄悄退去,他不想和這些無知之人多做辯駁。
此時,人群外一道雄渾的聲音傳來。
“發生什麼事了?你們在這裡吵鬧什麼,難道不知道道長喜歡清淨嗎?”
眾人巡聲去,一個虎頭虎腦的壯漢正在大聲呵斥著。
“是肖應虎肖道長!我們快將此事告知與他,肖道長脾氣暴躁,這年輕人肯定討不到什麼好果子吃!”
“肖道長,這個小子什麼也不懂,居然說無為道長是個騙子,本不可能有仙人…還說,如果道長是仙人,他能把自己的頭給砍下來!”
剛剛與任皓月爭執的年輕人,添油加醋的將事說了一遍。
果然,肖應虎咧著個大就走了過來。
他後還跟著一個男人,那人臉上都是掌痕,而且發凌,顯然是被肖應虎給打的。
聽到肖應虎這個名字,任皓月下意識的就覺得悉,自己彷彿在哪裡聽過?
在看到他後之人時,任皓月終於想了起來。
那個鼻青臉腫之人,正是上次在遊樂園所見到的朱揚,那個時候的朱揚的老婆說過要讓哥哥來收拾自己。
朱揚老婆肖月,那想當然,這個肖應虎應該就是哥哥了。
上次,朱揚就被老婆嚇得跪下,沒想到如今還是被哥哥收拾這樣!
任皓月無奈的嘆息一聲,一個男人活到這一步,也算是悲催了。
“個都還沒長齊的小子,也有資格說我師傅?是不是沒死過啊!”肖應虎已經大聲的在囂了。
“肖道長就是正牌,而且為人果敢,就該教訓教訓這些什麼都不懂得外來人。”
任皓月無語,這些人是真的中毒不淺,管這種氓流派頭為人正派,真不知道是腦子進水了還是怎麼滴。
“我沒時間和你耽擱,我勸你別來惹我。”任皓月淡然說道。
除了師傅和師兄,還從來沒人敢用這種語氣和肖應虎說過話。
肖應虎就發怒,但後的朱揚先說話了。
“大哥,你就饒了我吧!就是他,就是這個人上次欺負了你的妹妹,真的不關我的事,他會武,我的手下都不頂用啊!”
肖應虎先是驚訝了一瞬,然後當著眾人的面給了朱揚一個耳,並罵道。
“你他麼的,是不是耍老子玩呢?有這麼巧的事?我是說過,你如果找到欺負我妹妹的人,就不打斷你的狗了,但並不是讓你隨便找個人來充數!”
“肖大哥,真的是他,我化灰都認得。”
朱揚的眼和任皓月上,懼怕的低下了頭,不過,想起肖應虎的可怕,又抬起頭堅定的說道:“真的就是他!”
“他一個二十多歲的頭小子,還如此瘦弱,能收拾你那麼多手下?你就別在這裡忽悠我了,是不是又想捱打了?”
顯然,肖應虎還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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