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沒想到任皓月如此囂張,肖應虎都覺自己耳朵聽錯了。
就是周圍的人也愣住了。
“真的是你傷我小妹?”
“是我打的,你們不愧是兄妹,都一樣的蠻橫,打了便打了,你待怎樣?”
肖應虎怒極反笑,竟然鼓起掌來。
“好!小子,不錯!好久沒有人敢如此和我說話了,你會為你所做的事後悔的,至…你會比我後這個小子慘上百倍!”
“你知道他是誰嗎?朱家聽說過吧!我一去朱家,他父親就因為懼怕我,徑直將這個小子了出來。”
“別說了,你屁話怎麼如此多。”
肖應虎眼神冷了下來,任皓月的態度已經徹底激怒他了。
“這人是不是腦袋裡缺玄,這下他可慘了,我敢說肖道長肯定會把他撕兩半。”
“我看啊!這人肯定是沒聽過肖道長的名頭,等下他就慘了。”
……
一時,周圍的人也是議論紛紛。
“小子!知道什麼修武者嗎?本來師傅說為人要低調,不應該暴自己修武者的份,但是如今是你先惹我的。”
肖應虎先是做了一個道士的手勢,大拇指彭著中指,然後放置心前,閉目開始調的武力。
周圍的人都瞪大著眼睛,不想錯過一點點細節。
任皓月卻無聊的坐在了地上。
這肖應虎虎頭虎腦的,卻偏偏穿著道士服,而且打架之前還要浪費這麼多時間,學的又不像,道教正宗任皓月在仙界又不是沒見過,怎麼可能像他那樣稽。
“小子!死吧!”
肖應虎默唸道家口訣,拿出口袋中的符咒——雷符。
其實,他覺得就算是什麼都不用,只憑藉著自己的板都能打殘任皓月。
但是觀眾這麼多,虛榮心無比強的他,怎麼可能不兩手本事。
符咒一接近任皓月的,肖應虎就大喊一聲。
“!”
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這張符咒是他引的一樣。
任皓月淡淡一笑,手輕輕一揚,點點靈力就將符咒的力量化解去了。
這張符咒能量只能傷害到一個普通人而已,對他沒有什麼功效。
“這年輕人究竟是什麼人,居然連雷符都傷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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