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任皓月說的話之後,林士眼睛睜大了些許。
“你的意思是有人搞鬼,並不是你們藥膏的問題,所以我的臉才這樣?”
任皓月點了點頭,“林士,你仔細回憶一下,那天敷完藥膏之後,你還幹了些什麼?”
林士仔細的回憶起來,突然,抬頭看向了站在自己旁邊的男人。
“小蘇,我記得那天敷完藥膏之後,好像還了你送給我的容?”
林士說這話一開始是無心,然而任皓月和羽靈月聽進了心裡,抬頭看向旁邊站著的蘇軒。
任皓月注意到,落在口罩之外的那雙眼睛,看向他們的眼神帶著不善。
但是,任皓月假裝看不見。
“這位先生,我剛剛從下人口中知道您是林士的容護理師,能不能將那天你給塗的容給我看看?”
“這可是機,每個容護理師對應的客戶,都有一套專門的秘配方,你以為像你們的產品?”蘇軒明顯不買賬,毫不客氣的回懟回。
然而事實打臉的人比他想象中的快。
“林士,如果蘇先生不拿出他給您敷的容,我們很難鑑定究竟發生了什麼。”任皓月說這話的時候十分誠懇。
也因此林士並沒有太大猶豫,徑直讓蘇軒拿了出來。
“可是,那是……”
蘇軒不死心,還要再掙扎。
這時,林士開了尊口,“好了,這裡是我說了算,他們既然要調查,就拿給他們看吧。”
林士都開口了,蘇軒只好不不願的從桌上一群瓶瓶罐罐中翻找著。
任皓月注意到,瓶上的所謂容大多數都沒有品牌,看起來更像是三無產品。
眾目睽睽下,蘇軒拉了兩下,就把那瓶所謂的容拿出來,遞給了任皓月。
任皓月衝著他笑了笑,接過了容,先開啟聞了聞,發現其中參雜著一刺鼻的味道。
又開啟讓林士看了一下,確認當時抹在臉上的是這個容之後,任皓月開始工作了。
他握著這個小瓶子敲敲打打,實際上是在將真氣注這個瓶罐之中。
任皓月的真氣可以救人命,也可以試毒。
果不其然,真氣剛剛輸進去沒多久,就很快因為退卻而讓任皓月覺到堵塞。
任皓月也不強求,停了下來,轉頭看向了蘇軒。
“林士,您的臉潰爛這樣,我想您不應該找我,而是要問問你旁邊站著的這位蘇先生。”
林士一臉疑的抬頭。
“你憑什麼這麼說?你又沒有證據!就憑你在那裡敲兩下,就說我的容有問題!這不是口噴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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