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任皓月擺擺手,並沒有放在心上。
中年男子再次和任皓月道歉一句,匆匆忙忙準備離開。
任皓月也沒當一回事,也準備進去機場,但是,任皓月低頭的瞬間,看見剛才男人抓自己上的地方,皺起了眉頭。
上面,有一點跡。
“嗯?”任皓月第一時間想起的就是剛才撞自己的中年男人弄在自己服上的。
抬眼再次看去。
任皓月發現這個中年男子果然不對勁,整個人站都站不穩,就好像是喝醉酒走路一樣,捂著腹部,氣息也是十分的萎扉。
任皓月猜測這個男人一定是傷了。
而且,還是的傷還不輕。
果然,如任皓月所料,中年男人剛才幾步,整個人一個踉蹌,又快要倒下去。
任皓月眼疾手快,上前將他扶住,詢問道:“這位先生,你哪裡不舒服?用不用我幫你救護車送你去醫院?”
任皓月也是出於好心,以他的判斷,這個男人的傷有些嚴重,還是不趕治療的話,一定很危險。
詢問的同時,任皓月也朝他捂著的腹部看去。
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麼異常,但是卻有一腥味,而且中年男子的手也使勁的將腹部按住。
“不…不用!”中年男人虛弱的回應任皓月一聲。
說完,中年男人細看了任皓月一眼,然後踉蹌走著進了機場。
任皓月看著中年男人進機場,搖了搖頭。
既然這個中年男子不接他的好心,任皓月也無所謂,反正又不是自己傷。
任皓月雖然也會醫,不過,卻並不想管那麼多的閒事,看了看時間,飛機還有十幾分鍾就要開了,任皓月也進了機場。
過安檢,來到了下一班他所乘坐的飛機的候機室。
候機室的並不多,只有十幾個人,任皓月找了一個位置坐下,隨意看了一眼,令任皓月有些意外的是,剛才在外面遇見了那個中年男人也在,而且,還坐在他的斜對面。
任皓月不多看了這個中年男人幾眼。
而這個時候,中年男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任皓月的目,抬眼朝著任皓月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中年男人朝著任皓月點了點頭。
不過,任皓月卻是皺起了眉頭。
“奇怪,為什麼覺這個中年男人有些似曾相識,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任皓月收回目,自顧自的喃喃自語。
不過,究竟是在哪裡見過,任皓月一時間本想不起來。
搖了搖頭,任皓月沒有想起了來,也並沒有放在心上,以為是自己的錯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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