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想到,表面紳士,但實際上卻是一個道貌岸然的人渣敗類,無恥之徒。”
此刻,白舒依舊義憤填膺,只要想起這件事,就後怕。
若是自己真的答應了趙天跟他去趙家,他用那個幻藥對付自己,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對於白舒的義憤填膺,任皓月沒有理會,自顧自的閉目養神。
他讓趙天難堪,也並不是為了白舒,而是因為這傢伙一直故意對自己出言不遜。
義憤填膺過後,白舒又看向任皓月。
現在將任皓月和趙天一比較,覺任皓月立馬就正大明多了。
不過,一想起任皓月給自己治病的要求,白舒神頓時暗沉下來,咬著貝齒,緩緩開口:“除了…那個辦法,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可以治我的病?”
“沒有!”任皓月連眼也沒有睜開,不冷不淡的回答一聲。
對於任皓月的態度,白舒秀眉一挑,哼哼一聲:“哼,我就不相信只有你能治,一會我就去醫院找其他醫生看。”
“隨便!”任皓月依舊不冷不淡的回答一聲。
隨後,白舒並沒有再理會任皓月,任皓月也終於落了一個耳清淨。
半個小時過去。
飛機降落,終於抵達了雲州城。
走出機場,並沒有看見趙天的影,想來是送去醫院了。
不過,任皓月卻是看著白舒上了一輛豪車離開,不過,在離開時卻是狠狠的瞪了任皓月一眼,似乎是在挑釁他,就不相信找不到其他醫生治。
任皓月搖了搖頭。
煞氣,尋常醫生本就是治不了的,不管白舒找多醫生,也是徒勞無功的,按照目前的症狀來看,頂多也就半年的時間吧,便會暴斃而亡。
“既然不相信我,那隻能聽天由命了。”目送著白舒離開,任皓月喃喃自語一聲。
隨後,任皓月收回心神,並沒有多去想這件事,並非他不救,而是白舒不相信他。
而且,兩人只不過有一面之緣,非親非故,的死活跟自己本沒有任何的關係。
取出手機,任皓月準備給秦昆打一個電話,先去秦家解決自己答應他的事。
“呼!”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勁風突然毫無徵兆的吹起。
勁風中,還夾雜著一冰冷的寒意。
頓時,任皓月抬眼,雙目一凝。
不遠,有種兩名人影朝他這邊走來。
兩個都是中年男子,氣勢不凡,眼神鋒芒,皆是古風著打扮,站在人群當中,格外的顯眼。
“嗯?修真者?”任皓月略微一應,眉頭一皺,便發現這兩個中年男子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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