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我來的?”任皓月看著兩名中年男子正朝他這邊走來,心底疑。
自己可是第一次來這雲州城,在這雲州城當中,可是並沒有任何的仇人啊,不對,剛才在飛機上的趙天,算一個。
可是他應該沒那麼大的能耐能來兩個修真者來對付自己啊,而且,就算報復他,現在才剛下飛機,也本沒那麼快吧。
很快,任皓月發現自己是多想了,他們的目標,並不是自己,因為他們從任皓月旁肩而過,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白山,你這叛徒,跟我們回白家接審罰吧,今天你是翅難逃了!”就在這時,任皓月後響起一箇中年男子的厲聲呵斥。
任皓月微微側目。
不遠,剛才與任皓月肩而過的那兩名中年男子,此刻正一左一右的圍住了一個男人。
而這個男人,竟然就是先前在上飛機的時候,撞了自己,且了傷的那個男人。
“竟然敢背叛白家,私自取赤朱果,而且還敢回來雲州,跟我們走吧,別我們出手。”站在男人右邊的那個古中年男子也冷聲開口。
“你們把我家人怎麼樣了?”帶著口罩,鴨舌帽的白山抬眼,目赤紅的看著這兩個古男人嘶啞道。
左邊古男子獰笑:“你是我們白家的人,應該知道我們家族的規矩,對於背叛者,一向都是斬草除。”
“什麼?”白山握雙拳,手臂青筋暴起,嘶啞的聲音中帶著滔天恨,雖然此刻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從聲音當中,可以想象得出,此刻一定十分猙獰。
“嘭!”這個時候,發出一道炸聲音。
白山一拳揮出,一氣浪將後機場玻璃震碎。
人流湧的機場,頓時響起群眾驚慌的尖聲音,人群開始混起來。
趁著混,白山影一閃,在原地消失。
“追!”兩個古男人看見白山影消失,相互對視一眼,影也是一閃,朝著白山消失的方向,追擊而去。
人群中,任皓月負手站在原地,面古井不波,和周圍驚慌混的人,形鮮明的對比。
但是他的雙眸,卻是盯著剛才白山和那兩個古男人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叛徒?白家?難道是他?”任皓月皺眉喃喃自語,腦海裡面,頓時想起了白玉和白易第一次跟蹤自己時的景。
他們給自己看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臉上有疤的中年男人,還說這個男人是他們白家的叛徒。
加上剛才他們的對話,任皓月心裡頓時釋然。
“怪不得先前覺得這個男人的眉宇間,有種似曾相識見過的覺,原來他就是白家要找的叛徒啊。”任皓月喃喃自語一聲。
隨後,任皓月目看向他們三人消失的方向。
“看來自己運氣不錯啊,一下飛機就遇見了想要的東西。”任皓月角掛著一抹冷笑。
不多時,任皓月的影,也消失在了人群當中,朝著剛才他們三個人離開的方向,閒庭漫步的跟了上去。
若是尋常,任皓月看見這樣的事,一定不會多管閒事,看一看熱鬧就好了。
但是這一次,任皓月卻不得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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