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實力果然很強,我那兩個師兄死在你的手裡,倒是一點也不冤。”男子沒有回答任皓月的問題,反而是咬牙切齒狠聲道。
“嗯?”任皓月稍微皺起了眉頭。
他所說兩個師兄死在了自己手裡,為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任皓月剛準備開口繼續問清楚,可轉眼間一下子想起了什麼。
這個男子是一個武者,那他的師兄自然也是武者了,死在自己手裡武者正好有兩個人。
狂雄和萬海。
“原來你是古拳門的人!”任皓月對著男子問道。
現在任皓月才想起了上次楊塵說古拳門的人想要見自己。
任皓月本沒有把古拳門當一回事,因此並沒有答應楊塵,現在看來對方是知道自己不見他,自己找上門來了。
“不錯,我是被你所殺那兩人的師弟,猿飛!”男子猿飛仇視的一直盯著任皓月。
現在事終於大白,雖然知道對方是古拳門的人,任皓月依舊沒有放在心上。
“你來找我是為了報仇?”任皓月輕蔑一笑。
“生死擂臺,生死各安天命,他們想要取我命,我殺了他們理所應當,你們古拳門不會是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吧!”
猿飛聽見了任皓月這話,頓時面更加難看。
任皓月的輕蔑對他簡直就是一種侮辱,比打他的臉面還要難。
可是自己偏偏又不是他的對手。
今日他來找任皓月是奉命前來,原本在他看來任皓月本沒什麼實力,想要自己殺了他算是給自己師兄報仇了。
可沒想到不僅沒有報仇,反而是自己被他給辱了一頓。
“我是奉命前來找你下戰書的。”猿飛冷哼一聲,從懷裡取出一張紅卡,手掌一甩,直接飛到了任皓月手裡。
任皓月看了看上面三個大大的挑戰書三個大字,不由覺得好笑。
又來這一套。
想要殺一個人竟然還這麼費事。
“今日午時三刻,我們還在碧雲山莊拳場等你。”猿飛對著任皓月冷冷道。
對於古拳門的挑戰和這個挑戰書,任皓月完全沒有理會,直隨手就把挑戰書給扔進了垃圾桶。
並非是任皓月怕他們,一個古拳門而已,他還真的看不上眼。
他是一個半步元嬰的修真者,對方只是一個武者而已,本就是兩個層次的存在。
這就好比是一個力大無窮的壯漢和一個連路都還不會走的嬰兒區別。
現在任皓月不想理會他們,完全是令他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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