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之意是?”
“第一,令朔方鎮守軍,依託城塞,堅決擊退苻東向偏師的進犯,必要時可主出擊,削弱其力量,但不可孤軍深。第二,西線坂津及黃河沿線各軍,進最高戒備,嚴防秦國波及,亦要警惕鄧羌或苻任何一方狗急跳牆,犯我疆界。第三,嚴監控然杜侖向,若其趁南下,聯合北疆駐軍,務必將其擋在山以北!”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第四,林婉兒,用我們在秦國的一切力量,尤其是與苻軍中有聯絡或對長安不滿的勢力,設法……讓這場叛,打得更久一些,更一些。必要的話,可以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幫助,比如報,或者……某些‘失’的軍械圖紙。”
“臣明白。”
龍驤定策,雙拳迎擊
奉天殿,燈火通明。夏國核心重臣齊聚,氣氛肅殺。
“東北有慕容復勾連外寇作,西有苻叛波及邊境。兩線皆有戰事,此乃夏國立國以來最大考驗。”熊啟聲音沉穩,目掃過眾人,“然,此亦是我夏國彰顯實力、奠定北地霸權之機!諸卿,可有懼意?”
“願隨王上,破敵安邦!”眾臣齊聲應道,戰意昂揚。
“好!”熊啟攤開決策文書,“本王決議:雙拳出擊,東西並重,以戰止戰,以武衛疆!”
“東線,以安東都護府為主導,靖海將軍金信慧、安東快速反應營為核心,水陸並進,務必在一個月,肅清海島匪巢,平定陸上叛!允許趙虎(都督)臨機決斷,必要時可請求高句麗方面協同剿匪(施為主),若高句麗奉違甚至暗中助賊,可視況予以懲戒!格寺遼東分坊,全力保障軍械供應,尤其是山地炮與寒地火銃!”
“西線,以太尉府為主導,朔方鎮、坂津水師、西線各軍全力應對。對苻叛軍,以防反擊為主,消耗其力,絕不令其踏我核心疆域一步。對秦國潼關鄧羌部,保持警惕與通,原則是‘彼不犯我,我不犯人;彼若犯我,必遭雷霆’!同時,利用此機,加快對河套南部之消化與鞏固。”
“中樞,由李相總攬,確保糧草資調配,穩定河北民心,防備任何部。格寺龍驤本部,加‘破陣炮’艦載化及‘鎮嶽重銃’量產,並研究針對騎兵叢集的新式火戰。林參軍之報網路,全力運轉,務必使本王對東北、西線乃至長安、江東、漠北之一舉一,瞭如指掌!”
一系列命令清晰果斷,分配明確。夏國這架戰爭機,在短暫的“深耕”休整後,再次全面啟,且面臨雙線作戰的嚴峻考驗。
“記住,”熊啟最後肅然道,“此戰,非為擴張領土,而為保境安民,震懾四方!要讓慕容復之流明白,叛我者,雖遠必誅!要讓苻、杜侖乃至長安、建康看看,我夏國之劍,是否鋒利!能否同時斬斷來自東方與西方的威脅!”
“臣等領命!萬死不辭!”
餘波:暗的目
戰爭的齒一旦咬合,便再難停止。
長安,未央宮。苻堅看著案頭堆積的告急文書,既有苻叛軍的囂張,也有東北夏國與“高句麗海盜”衝突的傳聞,更有各地因調兵員糧草而起的怨言。他到一陣眩暈,彷彿又看到了王猛臨終前那憂慮的眼神。
“景略……你若在,該多好……”他喃喃自語,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姑孰,桓溫大司馬府。得知北方秦國、夏國雙線應戰的訊息,桓溫先是掌大笑:“天助我也!秦夏相爭,兩虎相傷!”旋即又陷沉思:“熊啟此人,竟能同時應對東西兩線……其國力軍力,究竟到了何等地步?我江東……是否已落後太多?”
建康,謝安府邸。謝安與謝玄對坐,面前是北方戰事的略報。
“阿羯,你看此局如何?”謝安問。
謝玄沉:“夏國應對果斷,東西皆派重兵,顯是早有準備。然雙線作戰,最耗國力。若能速勝東北,或可無虞;若拖延日久,西線再起大變,恐有傾覆之危。對我江東而言,此乃天賜良機,當加整合務,練北府兵,靜觀其變。若夏國出疲態……”
“若其出疲態,我江東當如何?”謝安目深邃。
謝玄沉默片刻,緩緩道:“當聯弱抗強,抑或……待價而沽。”
漠北,然王庭。杜侖把玩著來自西秦(苻使者)和夏國(邊境貿易代表)送來的禮,聽著東西兩線戰事的訊息,臉上出狼一般的笑容。
“打吧,打得越熱鬧越好。秦國的王爺造反了,夏國的遼東也不安穩了……長生天賜給了我然最好的機會。告訴兒郎們,秣馬厲兵,但不要急著南下。等他們流夠了……草原的雄鷹,自會去用最的獵。”
各方勢力,如同嗅到腥的豺狼虎豹,目灼灼地盯住了同時陷兩烽煙的夏國,以及那驟然崩塌了一角的強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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