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天馬的話，筆仙沉默。
雖然也是詭，但在見到紀言依次切換份，心底也有了答案。
但知道什麼是不可言說的忌，也不會洩給第三者……
筆仙開口問：“你為什麼敢賭？”
“什麼？”
筆仙：“你就不怕，它不救你。”
這是筆仙最不解的地方，一個人類敢將自己的命，在一隻契約詭上，甚至，因為天馬死了，唯一束縛的契約都會斷開。
可以說，完全看古宅詭老的一念間。
瘋子也不敢這麼玩！
天馬：“因為我瞭解你們詭。”
“你們有一個特，比人類更顯著，那就是“奴”，住一個“把柄”，怎麼都不敢反抗。”
“再者，這種“賭”對我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
一旁，古宅詭老者聽著，黑氣覆蓋，卻始終沉默。
“就這樣吧，【詭壽】未必殺的了那隻凍死詭。”
“先出去了。”
將手中的“黃銅眼球”碎，天馬站起，朝著後方走去。
“這白丫頭呢？”古宅詭老者問。
“你的了。”
“吃了吧。”
天馬擺擺手，沒有回頭，消失廊道黑暗……
……
時間回到現在。
天馬繼續扣下另一隻左眼，在手心碎。
沒有兩顆眼球，他上半張臉全是。
卻沒有多緒波，黑箱子開啟一個夾層，從裡面取出什麼，將手覆蓋在雙眼前。
當手拿開，淋淋的雙眼睜開，一雙詭異眼睛在眼眶，猶如失控般撞，最後定格，匯聚神采……
“一雙【珍藏】品質的詭眼……”
紀言盯著那個黑箱子，對他來說，已經不亞於百寶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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