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邊的靜,沉浸在與兒重逢喜悅中的梅昱鋼才終於反應過來,趕忙也跑到陳霆面前,撲通一聲跪在了下來,叩首道:“多謝陳先生救命之恩,我們梅家以後也一定唯陳先生馬首是瞻!”
一旁的梅清檸也跟著跪了下來,真誠的看著陳霆開口道:“陳先生,謝謝你,你對我們梅家恩同再造,我們一定會誓死支援你的。”
陳霆擺擺手示意三人起來,然後才開口道:“不必如此,明天是會長重選的日子,你們今天先回去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
話說到這裡,梅昱鋼和袁綱就已經明白了陳霆的意思,所以兩人都只是點點頭,沒有再多問,前後離開了霍家的地下室。
就在他們走到門口的時候,一道黑影忽然竄了出來,門窗在一瞬間全部被封死,周遭的空氣彷彿凝結,氣溫直線下降,冷的讓人忍不住打哆嗦。
梅清檸扶著梅昱鋼,蹙眉看向擋在門口的那個黑影,赫然就是之前一直負責給霍超注藥劑的黑子,此刻子仍舊穿著那一黑紗,長髮披散,目冰冷,如同鬼魅。
子上散發出來的陣陣冷死氣讓人覺十分不適,幾乎就是在一瞬間,梅清檸便已認出眼前子的份,下意識的開口道:“你是冬魎?”
“有點眼力。”子角微微勾起,以一種十分高傲的姿態認下了自己的份。
就是唐海閻王坐下四大護法之一——冬魎,是特意被派到霍勉邊做事的,自然了,和霍勉之間也有著說不清楚的關係,這是唐海閻王的慣用伎倆,先利用一個人蠱男人的心神,然後再讓這個男人為自己所用。
這些年霍勉肯對閻王言聽計從,其中也不了這個冬魎的貢獻。
“今天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冬魎話音落下,雙手忽然抬起,屋瞬間風大作,吹的人睜不開眼睛,伴隨著陣陣風,眾人耳邊響起了淒厲的嚎哭,無數冤魂厲鬼從地面爬了出來,以極其扭曲的姿勢朝著幾人爬了過去。
一隻蒼白冰涼的手忽然抓住了梅昱鋼的腳腕,嚇得他雙一,幾乎快要跌坐在地上,幸好梅清檸將他及時扶住,但梅昱鋼低頭的瞬間還是看到了地上那些殘缺不全、面目猙獰的厲鬼,嚇得幾乎快要昏厥。
袁綱也是眉頭鎖,沒想到霍勉邊居然還有冬魎這樣的高手,以他和梅昱鋼的實力,本不是眼前子的對手。
跟著一起跑出來的韓瑞此刻已經在了最角落的位置,渾控制不住的抖著,雙眼閉,兩手死死捂著耳朵,彷彿已經在地獄。
冬魎的慢慢升到半空中,空氣中腐爛的氣息越來越重,就在他們都快要不能呼吸的時候,“唰”的一聲,一條火龍忽然從地下室的方向竄了出來,所過之,厲鬼哭嚎不止,轉眼就被燒了灰燼。
半空中的冬魎大吃一驚,難以置信的抬起頭看著那向自己撲襲而來的火龍,本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純……呃!”
剛想開口,但“純質炎”四個字才只說出了一個,的口就被那火龍貫穿,瞬間沒了聲音,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霍家客廳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驚魂未定的梅清檸扶著梅昱鋼轉過,袁綱也略有遲緩的轉過頭,眾人看到陳霆滿臉淡然從後面走了出來,心中都充滿了敬佩。
“走吧。”陳霆輕描淡寫的開口,彷彿剛剛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四大護法之一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死在了陳霆手上,梅昱鋼到現在才算是真的清楚什麼實力強橫,他有些畏畏的跟在兒後,心中盤算著陳霆會不會因為以前的事報復自己。
如果會的話,那結果可不是他能承的。
覺到父親的緒有些不對,梅清檸趕握住他有些冰涼的手,小聲安道:“爸,您別擔心,陳先生不是什麼小肚腸的人,他不會把我們怎麼樣的。”
聞言,梅昱鋼才稍稍鬆了口氣,但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所以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陳霆將幾人都帶回了陳家,現在外面的局勢還不穩定,如果讓他們各自回去,難免會出現什麼問題,所以還是留在自己邊最安全。
夜深人靜,袁綱卻在床上輾轉反側的睡不著,剛剛在霍家,陳霆放出的那條火龍他是看見了的,而且也認出了那是什麼,只是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陳霆真的就是那個人。
實在睡不著的袁綱起披了件服,剛走到庭院中,正好看到陳霆坐在一旁著天上的月亮,於是他便走了過去,開口道:“陳先生也沒睡?”
“知道你睡不著,想問什麼就問吧。”陳霆緩緩將目移到他上,語氣十分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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