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也是一頭霧水的顧衝工作了一天,外面天已經黑了才想起來去陳霆。
倆人同樣隨便找了地方吃飯,顧衝見他一臉憔悴,也知道整個事件耽誤的時間過長,已經消耗了他不力。
“你有什麼想法嗎?我們倆怎麼查?”顧衝問道。
“要還十七層上空那些人清白,就不能只是我們兩個查,一方面無法公開也就不存在沉冤得雪,二來,這是被市政明令止的,我們倆單獨行阻力太大,還沒有那個能力全部查到。”陳霆一邊翻選單一邊說。
“那今晚我們還去幹嗎?”顧衝不解。
陳霆握著筆在選單勾選,“踩點是其一,瞭解況後,拋磚!”
“拋磚?”顧衝看一眼他點的菜,基本上沒了其他想法。
選單送出去沒多久,菜就一道一道端上來,大都是陳霆點的。
“現在的況,既要市政關注到這件事本,還他們清白,我們又不能出現,最好的方法就是引,去看看況再說。”陳霆已經開始吃了。
話說到這兒了,顧衝才懂他什麼意思。
倆人邊吃邊聊,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顧衝抬手看一眼時間,已經差不多兩個小時了,陳霆也沒有想走的意思,反而捧著一杯熱茶慢慢品,看樣子差點要講出茶道來了。
“差不多十點了,咱倆還不去踩點?”
“急什麼!”陳霆慢悠悠回答完,繼續品茶。
顧衝自然知道他做事自有他自己的邏輯,但這種單方面的焦慮還有點吃不消,畢竟他也是共犯。
“現在就去的話不是早一點踩點?”顧衝不解。
“十點鐘,一個城市的夜生活才剛開始,那棟樓已經常年無人來往,偶爾進去探險的小子們都知道那個地方不能隨便進,咱倆現在出沒人發現就算了,要是有人發現,馬上會說那個地方有鬼,外面的人知道以後只會說打草驚蛇,咱倆說不定完全進不去了。”
顧衝眉頭一皺,“有這麼嚴重嘛……咱倆去的時候注意一下不就行了。”
陳霆一個抬眼,放下茶杯,“我們去的第一天早上醒過來,你當時就站在欄杆後面,看見了什麼?”
顧衝回憶一下,當時他一低頭就是十七層樓下面,看樓下都看不真切,一切變得虛無縹緲,看更遠一些的地方虛了一個焦點,什麼都看不清。
“除了我就站在邊緣,還真的什麼都沒看見。”
“那你帶我去那個早餐店是怎麼一下子就過去的!”他又繼續喝茶。
顧衝被堵得啞口無言,畢竟當時他確實就在樓上看到了剛開門的店面。
接著,陳霆又繼續說,“我們可以四下觀察看看有沒有人監視,還有那些看不到的地方呢,興許我們正被人舉著放大鏡盯著。”
這番話好像意有所指,顧衝疑地看他有沒看出來什麼,只好繼續陪他喝茶。
約莫十一點,倆人從飯店出來,陳霆開著車在市中心逛來逛去,像是兜風又不像是兜風。
“小陳先生!”顧衝在副駕他,“現在十一點半,我們在市中心逛了三圈了,能不能跟我同步一下你的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