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阿普樂撲到盥洗臺前,猛地擰開水龍頭,雙手掬起微涼的自來水,一遍又一遍地潑灑在臉上。
他用力著雙眼,試圖用這層涼意下眼底的異樣與心底翻湧的恐懼。
涼意滲皮,躁的心緒似乎被短暫地安。
他撐著檯面,大口息,水珠順著他的髮梢和臉頰不斷滴落。
幾秒鐘後,驚魂稍定的他下意識抬起頭,想過鏡子確認一下自己的狀態。
就在他的目與鏡面接的剎那,全的彷彿瞬間凍結!
鏡子裡的人,確實是他自己的模樣,分毫不差。
然而,鏡中的“阿普樂”,角正緩緩向耳咧開,形一個活人絕對無法做到的、極度扭曲而猙獰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純粹的惡意與戲謔。
可阿普樂自己臉上,此刻只有未乾的冷水與驚駭到極致的慘白,本沒有任何笑容!
巨大的認知恐懼如同冰錐,狠狠刺他的大腦。
未等他做出任何反應,鏡中那隻帶著獰笑的影,手臂猛地向前一探——
那隻蒼白的手掌,竟毫無阻礙地穿了堅的鏡面,如同鐵鉗般,死死扼住了阿普樂真實的脖頸!
直播間裡,觀眾看到的卻是另一幅場景:
“他在幹什麼?!為什麼突然自己掐自己!!”
“鏡子裡到底有啥啊?是我尊貴的不能看的嗎?!”
“應該是規則怪談的神攻擊!他中招了!”
“剛才誰讓他進紅標廁所的?這純純風靈月影宗門人——找死啊!”
“鬆手啊大哥!再掐下去觀眾都要替你窒息了!”
阿普樂雙眼暴凸,嚨裡發出痛苦的“嗬嗬”聲。
手指因極度用力而深深陷自己的皮,指甲蓋下滲出暗紅的。
不過短短幾十秒,他的掙扎漸漸微弱,最終在一陣劇烈的搐後,手臂垂下,整個人“砰”地一聲癱倒在地,再無生息。
片刻後,兩名穿著灰制服、面部模糊的校工進衛生間。
其中一人揮出手中的鐵鉤——鋒利的鉤尖準地刺穿阿普樂的背部,勾住脊椎。
隨後,他們像拖拽一件垃圾般,將他直接拖出了衛生間。
204教室,課程還在繼續,但氣氛明顯更加抑。
每個人都豎著耳朵,張地關注著門外的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