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槍！快開槍！”正式獄警對著臺下嘶吼，同時自己掏出了配槍。
他的手在抖。
太抖了。
他對著正向大門衝刺的711扣扳機。
“砰！”
子彈偏得離譜，沒有擊中711，卻打中了正跑向大門方向的一名實習獄警——
一個來自吳哥國的年輕男孩。
子彈擊中了他的左肩，他慘一聲倒地。
711甚至沒有減速。
他衝到男孩邊，抬腳就是用力一踩——
“咔嚓！”
顱骨碎裂的聲音在整個車間迴盪。
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實習生們開始恐慌地向大門湧去，那是求生的本能——離開這個屠宰場。
但711已經站在了門前。
他轉過，背上的瘤此刻裂開了一道隙，出裡面麻麻的、如同牙齒般的黑骨刺。
他了——那舌頭是分叉的，如同蛇信。
眼底沒有瘋狂，只有一種冰冷的、捕食者的貪婪。
“堵住了門被堵住了”
絕開始在人群中蔓延。
“瓦西姆！”安娜的聲音在抖。
瓦西姆已經舉起了槍。
他瞄準了堵門的711，深吸一口氣，扣扳機。
“砰！”
子彈擊中711的膛。
但就像之前在觀察窗看到的那樣，幽藍的皮產生了極強的防。
子彈在表面留下一個淺坑，出一串火花，彈開了。
711緩緩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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