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救。”
徐牧皺住眉頭，只覺得哪裡不對。遲疑了下，他終究沒有下船。並非是害怕，而是謹慎。
總覺得面前的事，有些不簡單。
“周遵，小心一些。”
“東家放心。”
四槳船在周遵的划槳之下，破開波粼粼的水面，往前急去。
徐牧立在木板樓前，頓了頓，驀然間驚得往後退開。
一道黑影，突然從江水裡掠過。
嘭——
木板樓瞬間塌了一半，那道黑影從水裡了頭，將叼著的長劍吐到手裡，便朝著徐牧撲來。
“弓狗！”
弓狗早已經聽到不對，在木樓頂，將子爬得飛快，搭了長弓，瞄都不瞄，便朝著下方去。
鐺。
長劍飛了箭矢。
黑影冷笑一聲，重新掠水裡，卻很快又從另一個方向，破水而出。
弓狗再度搭箭，將黑影開。徐牧咬著牙，已經退回了莊子邊上。
在江心的周遵，見著這一幕，也連連大喊，划著船迅速回返。
“虎哥兒，有人要殺東家！”
莊子裡，正在吃烤苞谷的司虎，聽到這一句，怔了怔後，連武也顧不上，怒吼著往前衝去。
在後頭，一大堆的莊人，也跟著急急趕來。姜采薇提了老柴刀，張地走到徐牧邊。
“徐郎，沒事的吧？”
徐牧了口氣，“無事。”
若是剛才跟著下船救人，估計就要死在江上了。該死，這到底是哪裡來的人，不依不饒了。
眼前，司虎垂著頭，左右看了幾眼之後，便突然往江水裡跳去。
即便徐牧想攔，也已經攔不住。
……
江水裡，黑燕子覺得很恥辱。即便那個小東家不下船，他也有信心上岸殺死。
卻哪裡會想到，到這麼糟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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