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州。
在養傷的蔣蒙,在接到長的信後,看過之後,將信沉默地放在一邊。
“將軍,發生了何事?”
“我蔣蒙,是個有恩必報的人……傳我命令,從恪州銀庫裡,取出一千兩的金子,再取一箱的珠寶,相贈給江重姚容,這兩位米道天師。”
“另外。”蔣蒙想了想,“將恪州世家獻上的幾個姬,一同送過去。”
在旁的裨將,雖然有些不解,但拱手抱拳之後,還是按著蔣蒙的意思,迅速去辦。
蔣蒙撐著子,坐在了床榻上,眼神先是沉默,但隨即,又變得殺氣騰騰。
……
嗒。
驛館裡,看著一大箱的金銀珠寶放下,江重和姚容對視一眼,紛紛皺上眉頭。
“兩位天師稍等,我家將軍還說了。念兩位大恩,特地將四名姬,一併送給二位。眾所周知,江南姬,有碧玉之態——”
“還有麼。”江重凝聲問道。在他的心底,現在很不滿。他要的,並非是這些東西。比起大業而言,什麼金銀姬,本不值一提。
“對了,我家將軍還說了,長那邊已經同意,再過個幾日,文書就送過來。”
聽見這一句,江重終於鬆了口氣。在他的旁邊,姚容也慢慢出笑容。
只要北渝這裡,能同意米道教擴充門徒,擇地開壇,那麼要不了多久,米道的勢力,將會達到一個頂峰。
“多謝將軍了。”江重大笑起來。甚至從箱子裡,取了一錠銀子,遞到那位裨將手裡。
人逢喜事神爽。江重已經能預見,他的米道徒子,將會遍佈整個北渝。
等裨將走遠,將幾個姬驅趕出去,江重才笑著坐下。
“姚兄,我們要功了。這一次,不出我的所料,救下蔣蒙的事,北渝人肯定是大喜的。畢竟這位天下第四的名將,終歸是值得的。”
“你瞧瞧,金銀珠寶和姬,還有文書也準備送來,你我好大的臉面。”
“呵呵,素聞那位蔣蒙,是個有恩必報的人,這一回也算還恩了——”
“等等。”正聽得歡喜的姚容,忽然間臉一怔。
“姚兄,這是怎麼了?”
“你剛才說,蔣蒙是個有恩必報的人?”
“自然是。”
姚容驀然大驚,急得一下子起。這一副模樣,讓旁邊的江重,一時不明所以。
“怎的?姚兄你怎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