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好。”姚容眼睛急轉,“蔣蒙報恩,便是與你我二人,不拖不欠了。”
“那又如何呢?”
“江兄要想,你我求了許多日子,這文書一直沒著落。但現在,不僅是送來了金銀珠寶,江南姬,然後連文書,也答應一起要送來。這其中,會不會太奇怪了?”
江重不是傻子,聽著姚容的話,沉思之後,臉也變得大驚。
“這北渝王,到底是幾個意思?西蜀大敵當前,他偏要搞我?”
“江兄,你我速速離開!”
江重急忙點頭。
“稍等。”姚容眼睛一轉,又想出了一個主意,將外面的四個姬,喊了進來。
沒等江重開口,便立即刀,砍死了其中兩個。餘下的另外兩個,嚇得花容失,急忙跪地求饒。
“你二人聽著,便在屋子裡一直喊春。呵呵,我便在屋外看著,若是敢停下來,你們也要死!”
“不許哭,喊!”
不多時,驛館的房間裡,頓時響起了浪春之聲。
“江兄,你我快走。”
江重點頭,顧不得喊上護衛,和姚容兩個,急急趁著黑夜,往江岸方向的蘆葦跑去。
在蘆葦的深,為防意外,二人還藏著兩艘商船。
“該死,只要回了青州,你我聚起米道徒,便要反了北渝!”江重咬著牙。
“小心些,青州還是北渝的疆土。你我以訊號相傳,將米道徒一起聚過來。”姚容冷著眼神開口。
“哼,我的白巾勇,也該出世了!”
……
“長痛,不如短痛。”在長城裡,常勝看著夜,聲音冷靜地開口。在得了自家族兄的信後,他便篤定了一件事。
便像當初的糧王一樣,米道徒不可留。
“蔣蒙那邊,應該準備出手了。另外,我已經飛書通告了北渝各個郡縣,防住米道徒的反勢。”
“若是在先前,他低調一些,便不會有今日之禍。”
在旁的閻闢,猶豫著發問。
“軍師,東萊三州那邊,局勢紛無比。若是起了戰事,百姓會更加不滿。”
“所以我才說,長痛不如短痛。上之癬,當早早除去。主公那邊的建議,是與我一樣的。”
在經歷了一場打擊之後,這一次,常勝難得出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