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九方懷生的另一隻手輕輕覆蓋在了硯辭的雙眼之上。
林珩注意到九方懷生的手指間散發出微弱的白,那芒如同晨曦中的第一縷,溫暖而和。
但硯辭似乎仍沉浸在被刺瞎雙眼的恐懼之中,不由自主地抖著。他對被雙眼有著深深的牴和恐懼,這種反應讓人心疼。
似乎明白了硯辭為何如此抗拒別人自己的雙眼,林珩握住了他的手,輕聲說道:“別擔心,我就在這裡陪著你,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聽到林珩的話,硯辭的心逐漸平靜下來,微微點頭表示同意。過了一會兒,他到九方懷生的手已經離開了他的雙眼。
“你要不要睜開雙眼試試看?”九方懷生知道盡管他已竭盡全力去修復硯辭損的雙眼,但他心裡明白,可能仍會留下一些輕微的後症。
硯辭深吸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地睜開雙眼。他已經太久沒有看到這個世界了,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彷彿隔著一層朦朧的紗幕。
然而,當他的目漸漸清晰時,他首先看到的是林珩的臉龐。林珩的眼神中出關切與期待,使得硯辭的心中湧起一暖流。
“好像……能看見一點點了!”硯辭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驚喜。
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真的有可能重新獲得明。
這時太東起,線照耀進清音殿,原本還安靜的硯辭,突然像被什麼東西刺痛一般,猛地一,然後閉上雙眼,淚水從眼角落。
“不行,好痛。”硯辭雙手捂住眼睛,蜷著子,避開這讓他痛苦的線。
林珩見此形,擔心不已,急忙走到床邊為硯辭擋住了。
“九方兄,看來他真的能看見了,只是眼睛可能需要一段時間適應。”林珩轉頭對九方懷生說道。
九方懷生點了點頭,他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況發生。
“即使到了晚上,他的雙眼也無法直視火,但直視月應該不會有事。我已經盡力了。”九方懷生解釋道。
林珩聽後,默默地為硯辭的雙眼重新纏上紗布,以免強再次刺激到他。
“那白天就讓我當他的眼睛吧。”林珩溫地看著硯辭。
硯辭試圖慢慢坐起來,但由於雙傷嚴重,他本無法支撐自己的。剛一用力,便直直地向前倒去。
九方懷生眼疾手快,迅速出雙臂,穩穩地接住了硯辭。
將硯辭輕輕放回床上,九方懷生語氣沉重地說:“雖然你的骨頭已經恢復原位,我也為你接上了部的脈絡,但你現在還不能立刻站起來。”
硯辭微微點頭,儘管眼前仍是一片黑暗,但他知道,明就在不遠的地方等待著他。
硯辭了自己的雙,嘆了口氣:“還能恢復已是萬幸了,至於往後能不能站起來就聽天由命了。”
三狗此時睡得四仰八叉的,林珩小心翼翼地抱起他,然後走出房間,準備讓硯辭在這裡好好休息。
見硯辭躺下後,九方懷生拿下了一本書,問道:“聽書麼?”
“你好像什麼都知道。”硯辭抓著被子蓋住,語氣中充滿疑。“昨夜林珩才給我念書聽,今日你就來問了。”
“他跟我說的。”九方懷生隨意翻開一頁,解釋道。“我也不是隻手通天,什麼都知道。”
“聽。”硯辭閉上雙眼,輕聲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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