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才是重點。”說到這兒,October調整了坐姿,端端正正的坐了起來。
“公孫家的家宴,雖然名義上是家族員之間相互聯絡,但實際上,每一次家宴,都是家族中各個勢力相互角逐的時候,畢竟家族大了,也不一定誰都服氣誰。而我得到的報告訴我,明天那個不開竅的老太太將龍武也帶到了現場。但麻煩的是,金主說了,不想在現場看到,所以要求在宴會結束之後再下手。”
“我有個問題,你不是說他有替嗎?萬一來的那個是假的怎麼辦?”郭振宇問道。
“你覺得這麼重要的場合,他會放心自己的替來嗎?況且,收線的那一刻,不正是釣魚的人最開心的時候嗎。”October神秘的笑了笑。
October用了一個小時,將自己的計劃詳細給郭振宇進行了講解,一切準備妥當後,郭振宇便離開了酒店。
郭振宇離開後,原本樓下無打采的前臺也恢復了神,坐起來默默的點起了一菸,著郭振宇漸漸消失的影,神複雜。
“怎麼樣?這個傢伙值得我們相信嗎?”這個其貌不揚的前臺大叔,叼著煙,手託在鬍子拉碴的下上說道。他沒有回頭,但卻能清晰的覺到,有人在自己後。
“無論值不值得相信,這都是組織里代的任務,我們只需要好好把它完就好。”後傳來了October的聲音,與之前的嫵人不同,此時的October上著一銳氣,彷彿一把出鞘的尖刀,那麼的鋒芒畢。
“對了,樓上那隻老鼠,要不要給你理乾淨了?”October說著,從前臺手裡把煙給搶了去。
“不必了,任務本來就無聊,自己給自己找個樂趣吧。”前臺重新點了菸,深深吸了一口。
“真是惡趣味。”October笑道。
離開酒店後,已經接近凌晨兩點半了,鑑於次日還要上班,所以郭振宇也沒有回到孤兒院,而是給沈七七發簡訊說明了況後直接回到了家裡,換了一服。闊別了一個月的屋子,雖然公孫珊珊明確表示,可以讓他搬到自己的別墅住著,但是郭振宇還是喜歡自己的屋子。畢竟自己在這個地方住了快十年了,好不容易才跟房東談妥,把它買了下來。有道是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狗窩,郭振宇回到了自己的豬圈後,地睡了一覺。
這一月的時間尚格不僅教會了郭振宇格鬥,還功將他的生鐘給控制住了。現在郭振宇無論前一晚睡得有多晚,第二天早晨七點之前都能醒過來。起床之後,郭振宇簡單洗漱,便騎上自己的托,來到了公孫珊珊的別墅。自從上次在郊外分別後,這還是兩人的第一次正式見面。
郭振宇來到了別墅裡,眾人都還沒有起床,只有尚格一人在樓下坐著,看著一本沒有封皮的書。郭振宇照例來到了廚房,幫著幾個阿姨一起給爺小姐們準備早飯。雖然現在做低階任務,友值不如之前漲得多,但這種習慣郭振宇還是保留了下來,或許這便是系統給自己帶來的一個好的改變吧。
一切都準備妥當後,幾人也差不多都醒了,一陣悉悉索索的響後,差不多所有人也都坐在了飯桌上。公孫珊珊今天明顯心非常不好。郭振宇在瞭解了況後,也能夠理解的心,畢竟是這樣糟心的事。之前公孫老頭沒生病時,雖然大家都心裡不怎麼互相服氣,但畢竟在長輩面前,不敢放肆。不過此一時彼一時,現在公孫家的當家竟然是這麼一個小丫頭,自然沒有人買賬。
“那個誰,去,給爺我倒杯水。”公孫信踢了郭振宇一腳,喝道。郭振宇知道,他這是在報私仇,但礙於份,也不好發作,只能一聲不吭的去給他倒水了。才喝了一口,公孫信放下了杯子道:“去,再給我拿塊麵包。” 短短半個小時的早餐時間,郭振宇就被公孫信指使著樓上樓下的跑了十幾趟,但都忍了下來。
不是吹牛,自從遠端調控程式開啟後,郭振宇的忍耐限度變得比一般人好很多。這樣沉默著就讓他指使,公孫信不一會兒就玩膩了。吃過早飯後,公孫珊珊又回到了房間,由於晚上有要赴宴,便讓水盈盈給自己畫起妝來,而水盈盈似乎很給人化妝,就這麼,兩個孩就在房間裡待了一中午。
而公孫信則獨自在別墅後院的泳池裡騰挪翻轉。此時,客廳裡也只剩下尚格與郭振宇兩人了。雖然跟著尚格學習了一個月的格鬥,但尚格卻依舊對這個“徒弟”沉默寡言。無聊的郭振宇只好放鬆,卻被腰間一個小鐵疙瘩硌著了。這正是昨夜October送給自己的,告訴自己,今晚行的時候很有可能會用到,讓他隨攜帶。但自己卻不會用,想到這裡,他不看向了退伍老兵尚。
“尚哥。”郭振宇出了一副賤笑,對尚格道。
“說吧,有神什麼事求我。”尚格頭也不抬,依舊在看著自己手裡的書。
“你當過兵,能告訴我,槍怎麼用嗎?”郭振宇問道。
“每種槍都不太一樣,但是原理都差不多,只要開啟保險,對準目標扣扳機就行了。”尚格道。接著,他又給郭振宇系統的講解了擊姿勢和瞄準技巧。
不知不覺,太已經升到了最高,到了該吃中午飯的時候了。準備好午飯後,眾人正準備吃飯時,門外出現了一個讓公孫珊珊十分不悅的聲音。
“午飯很盛嘛,我能在這吃一頓嗎?”門外響起了讓公孫珊珊到不愉快的聲音。
郭振宇順著聲音看去,正是那個讓公孫珊珊十分討厭的人——公孫治。
“大哥。”公孫信雖然知道公孫珊珊與公孫治不對付,但畢竟兩人畢竟還是兄妹,不能撕破臉皮。於是公孫治便主和起了稀泥,為兩人打圓場,“快,你來得太巧了,快坐下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