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白的直白試探
“小丫頭。” 皇甫白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唐小貓耳中。
唐小貓心中一凜,抬起頭,對上他平靜無波的目:“白公子,有何事?” 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
“今日多虧姑娘尋回這些資,解了燃眉之急。” 皇甫白語氣平淡,目卻銳利如刀,緩緩掃過那些帳篷、被褥,最後定格在唐小貓臉上,“尤其是這些帳篷、被褥,樣式奇特,做工良,連在下……也未曾見過。還有那泉水,清冽異常,絕非尋常山泉。姑娘能在漆黑山林、短短半個時辰,尋到如此齊全且……不凡之,著實令在下好奇不已。”
他的話語直白,幾乎撕破了那層“運氣好”的窗戶紙,帶著不容迴避的探究意味。
唐小貓的心猛地一沉!知道,再多的掩飾和藉口,在這個男人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衝,混合著連日來偽裝的力,瞬間湧上心頭。
攤牌與警告
猛地站起,在眾人驚愕的目中,幾步走到皇甫白麵前,不由分說,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的作快得出奇,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
“你跟我出來!” 低聲音,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拉著他就往外走。
皇甫白眼中閃過一真正的訝異,但並未反抗,任由這個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小姑娘,將自己拉出了溫暖的石,來到外面冰冷漆黑的夜中。
山不遠有一塊巨大的岩石,擋住了的視線。唐小貓將他拉到岩石後面,這才鬆開手,轉過,仰頭直視著他,口微微起伏,眼中閃爍著被到牆角般的倔強芒。
“皇甫白!” 連敬稱都省了,聲音得極低,卻字字清晰,“是!你猜得沒錯!這些東西是不尋常!連你這位見多識廣的‘大人’都沒見過!我告訴你,我是得了一場天大的機遇!這些東西,包括之前大家能活下來的糧食和水,都跟這機遇有關!”
一口氣說完,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但眼神卻更加銳利,帶著警告:“但是!我明白告訴你,這機遇你搶不走!哪怕我告訴你,你也用不了!它認主!你若是敢歪心思,或者洩半句,我保證,你什麼都得不到,還會惹上你想象不到的大麻煩!”
像只被急的小,亮出了自己最鋒利的爪牙,試圖嚇退眼前的龐然大。月下,因激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和急促息時翕的小巧鼻翼,竟有種驚心魄的生。
曖昧的打斷與慌的心跳
皇甫白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深邃的眸子裡最初是驚訝,隨即化為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緒,有玩味,有欣賞,甚至……有一極淡的憐惜?看著因為張和激而喋喋不休的小,他忽然彎下腰,俊的臉龐在月下近,出一修長的食指,輕輕在了溫熱的瓣上。
“噓——” 他低聲道,聲音前所未有的溫,帶著一種奇異的安力量,瞬間打斷了唐小貓連珠炮似的警告。
唐小貓渾一僵,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嚨裡。上傳來他指尖微涼的,和他上清冽好聞的氣息一起,將包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長長的睫在眼下投下的影,和他眼中那抹看不懂的、深邃如星海的。
“別說了,” 他看著瞬間瞪大的、寫滿無措的眼睛,聲音低沉而肯定,“我信。我不會說,也不會搶。”
他的承諾簡單直接,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那在上的手指並未立刻移開,反而輕輕挲了一下,帶來一陣細微的、令人心悸的慄。
唐小貓的大腦一片空白。預想中的質疑、威脅、談判全都沒有發生,取而代之的是這種……這種讓完全無法招架的溫與靠近!心臟不控制地狂跳起來,臉頰燙得驚人,連耳朵尖都燒了起來。
“你……你……” 張了張,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想立刻逃離這令人窒息的距離和氛圍。
皇甫白似乎看出了的窘迫,緩緩直起,收回了手指,負手而立,恢復了平日清冷的姿態,只是眼底那抹未散的笑意,洩了他此刻的心。“回去吧,外面冷。” 他語氣平淡,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倉惶逃離與自我告誡
唐小貓如蒙大赦,幾乎是踉蹌著後退兩步,結結地丟下一句:“你……你記住你說的話!” 然後頭也不回地、幾乎是逃跑般衝回了石,一頭鑽進了母親楊喜睇所在的帳篷裡。
帳篷,楊喜睇還未睡,看到兒滿臉通紅、氣息不穩地鑽進來,擔憂地用手勢詢問。
唐小貓撲到母親邊,將滾燙的臉埋進帶著母親氣息的舊被子裡,心臟依舊砰砰狂跳,上那微涼的彷彿還在。
“沒事……娘,我沒事……” 悶聲說,更像是在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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