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站已經被事先封鎖起來了,所有的火車全部停運,裡面人滿為患。
所有人都要過檢查後,才能從封鎖圈裡出來。
費良超帶著一殺氣來到眾人面前,他的到來讓檢查速度快了無數倍。
“下一個。”隨著他不斷揮手,人群裡的人正在迅速減。
就在一對夫婦經過費良超面前的時候,費良超喊了一聲‘停’。
他的臉上出了笑容,真是踏破鐵鞋無覓。
雖然眼前之人化了裝,跟昨天見到的錢海峰完全不一樣,但是他的神態瞞不過自已。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幾個特務一擁而上,迅速將兩人制服。
那錢海峰還想咬領口,卻被費良超一隻大手死死住臉頰。
那領上有氰化,咬上一口命就沒了。
下他們的外套後,費良超讓手下把人帶回去。
還好這最後一次機會被他把握住了。
他猜測之所以會在這裡抓到錢海峰,是因為金陵城有宵,他們為了不引起注意是天快亮才走的。
之後又因為要銷燬重要的資料,所以才耽擱了一陣,沒有趕上第一班火車。
費良超搜了一下他們二人的行李,除了幾件服什麼都沒有。
他也命令手下一併帶回去。
只不過抓到錢海峰並不代表事結束了,這只不過是費良超戴罪立功而已。
真正要翻還是要審出錢海峰背後的間諜小組,還有他們在金陵獲取了什麼報。
他返回城的時候,許敬元正在搜查他列出來的那幾個可疑的住戶。
“昨天不是剛查過嗎?怎麼又來查一遍?”住戶不滿道,他在這裡生活幾十年了,沒有遇到查戶口這麼頻繁的。
許敬元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先生,這是上面代的事,你也看到了現在全城嚴,我也是按規矩走走形式。”
“好吧,你進來吧。”
“不用了,走走形式而已,之後要是有人過來問,你就說我查過了。”
“知道了,知道了。”那人不耐煩的關門。
許敬元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這已經是最後一戶了,一點蛛馬跡都沒有發現。
要嘛是錢海峰沒有來過這裡,要嘛是自已的方向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