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十戶里本就沒有之前那個刺客,刺殺中央機關主任秘書的日諜。
他往回走的時候,封鎖已經解除了。
回到特務,他才知道錢海峰已經被費良超抓回來了。
不愧是行科的老特務,抓人總是在行的。
不過既然黃銘啟已經有了後手,許敬元也沒有太過在意。
張學忠帶著另外兩個隊員來到許敬元辦公桌前:“他孃的,白忙活了,錢海峰落到他們手上了。要是被我們抓到的話,我看至有一兩百法幣。”
說完他拍了拍上的灰塵,特別是管上的泥土。
江南梅雨天,雨綿綿,實在煩人。
“我看不止一兩百法幣,至五百法幣!”另外一名隊員出聲道。
他們已經完全上了金錢的當了。
許敬元無奈搖搖頭,突然他略顯激的拍了一下桌子:“不對勁的地方,不對勁的地方,我想到了!”
“長,你怎麼了?什麼不對勁,錢海峰不止五百法幣嗎?”
“不是,你還記得昨天我們去搜查的時候,有幾戶有問題的。”
“記得,他們連行都不方便怎麼刺殺?所以當時也沒有細問。”
“對啊,所以才有問題,下半癱瘓的人,鞋子上不該有泥。”
許敬元迅速翻找那些被他過濾的資料,這就是他一直覺得有問題的地方。
只是他見慣了鞋子上的泥,自然把癱瘓的人給忽略了。
許敬元把資料遞給張學忠。
張學忠問:“資料上看,這個高松賴的人,是個本地人,他為什麼要刺殺政府要員?”
“抓回來問問就知道了。”許敬元說,“說不定他投靠了小鬼子,又說不定原來的人已經被鬼子殺了,這是個冒牌貨。”
說到冒牌貨的時候,許敬元微微愣了一下,自已不就是個冒牌貨嗎?
也不全算,畢竟是真的,只是靈魂改變了一下。
“我現在就去。”張學忠又興起來,他孃的又一個日諜,真抓住了,可值不錢!
許敬元也站起來說:“我們一起行,開隊裡的車過去。”
費良超那邊已經辦完事了,暫時用不到車了。
四人再次趕往洪武街。
“一會抓捕高松賴的時候,一定要控制住他,我擔心他會隨攜帶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