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訊科說那道電臺訊號消失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難道是我們跟蹤他的事,被他發現了?”
“不排除這種可能,你別問了,快去辦!讓他逃了,我們兩個都擔待不起。”
“是,是隊長!”付石跑得飛快。
費良超出來的時候,隊員已經集合完畢。
“出發。”費良超揮了揮手,便上了他的專駕。
他有一種不祥的預,錢海峰不會已經跑了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的手下為什麼沒有回來彙報?
一時之間,他心如麻。
付石看著費良超沉著臉,便不再出聲,而是專心給費良超當司機。
到了馬家街,付石帶著隊友衝了進去,隊員們個個拿著手槍,防止不測。
然而等他們衝進去,裡面早已人去樓空。
費良超推開隊員也走了進來。
他看到這場面,懸著的心死了一半。
昨天他一路跟到錢海峰迴家,都沒有什麼異常,怎麼就被發現了?
他看向昨天值班盯梢的人問:“昨天你們在打盹嗎?怎麼讓人跑了?”
“隊長,絕對沒有,我們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前門後門盯得死死的。”
付石問:“會不會是翻牆跑掉的。”
“不可能,這宅子就這麼大,他們要是翻牆,我們一定能看到。”
費良超說:“他們走得匆忙,一定來不及收拾,你們再仔細搜一遍,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說完他就從宅子裡打了電話給科長,請求封城進行搜尋。
這是最後的希了。
這臺電話自然也在電訊科的監聽之中,不過說起來也奇怪,錢海峰從來不打電話。
“科長,是我。”
“良超,有沒有抓到人?”電話那頭的聲音非常急切。
“人已經跑了,不過我看跑不遠。我想事到如今,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封鎖全城,賭他們只是轉移沒有出城,二是派人往上海方向搜捕,說不定能找到人。”
“哎呀,怎麼搞的嘛,活生生的兩個人,你竟然讓他們跑了?”
“是卑職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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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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