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長,張嘯林的車隊來了。”韓老三同許敬元彙報道。
許敬元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煦福路與萬爾路的叉路口。
這裡離181號賭窟很近,張嘯林剛從百樂門吃完飯,準備到這裡賭兩手。
“還真是雷打不的吃喝賭!這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看來上次那一掌是打輕了。”許敬元輕笑道,“弟兄們都準備好了嗎?”
“已經就位,除了四輕機槍外,還有一重機槍,重機槍對著181賭窟。”韓老三回答道。
“法租界巡捕房那邊?”
“鐵七已經帶人準備搞掉他們了。”
許敬元聽完後,不滿意的點點頭。
張嘯林這一兩個月往法租界巡捕房塞了不人。
畢竟法租界巡捕房像一輛公車一樣,誰給錢誰就能進去。
當初鐵七不就是這樣當上總華捕的?
只不過代價大了一點而已,黃銘啟當時可是掏出了鉅款的。
如今張嘯林把門徒塞進巡捕房,這力量足以和鐵七分庭抗禮了。
每次巡捕房要逮捕青幫這些違法紀分子,都會被提前走風聲。
所以許敬元要藉著這個機會,肅清張嘯林幫眾在法租界巡捕房的勢力,重新歸攏法租界巡捕房的權力。
當然,鐵七也不是來的,這幾個月他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做,而是收集了這些門徒的犯罪證據。
青幫能幹什麼好事?
無非是敲詐勒索,強取豪奪而已。
想要幹掉他們不要太容易。
只要張嘯林一死,再沒有人可以庇護這些門徒,這些門徒只能任由鐵七拿。
至於那重機槍,當然也是過鐵七運進法租界的。
這一仗打完,這重機槍也要留在這了。
不過已經值得了。
許敬元這一手既是立威也是警告。
警告那些賣國求榮者,絕沒有好下場。
下午3點,張嘯林的車隊就像上了發條一般準時。
五輛車排一條長龍,開向181賭窟。
如果許敬元估計得沒錯的話,張嘯林就坐在這中間的那輛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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