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軍自從來到天津後,一直沒有閒著。
他已經跟蹤木村政宏有幾天時間了。
木村政宏現在什麼時間,會去哪裡,他一清二楚。
接到許敬元的命令後,他便帶著兄弟們來到小松街守著。
再過十分鐘,木村政宏就會出現在街對面的茶社裡。
據樓軍的調查瞭解,茶社裡有個木村政宏喜歡的藝伎。
木村每天都會來捧場。
不出樓軍所料,十分鐘後,木村政宏的汽車出現在茶館外面。
樓軍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正好五點。
現在不是手的時候。
他吩咐旁的兩個替他把風。
然後他趁著沒人的時候,用鋼打開了木村的汽車車門,躲在後座上。
直到一個多小時後,木村政宏才從茶館裡出來。
隊員們看到後,搶在木村過來之前,來到汽車旁,吹了聲口哨,給樓軍提了個醒。
樓軍將朗寧拿在手上。
子彈上膛。
車門被從外面開啟。
木村坐進駕駛室裡,舒服的嘆了口氣。
就在他發汽車,準備離開的時候,樓軍緩緩坐了起來。
樓軍用日語說道:“別,木村君。”
木村政宏並不張,他知道這裡是日租界,槍聲一響,這個傢伙就跑不了。
既然對方不想開槍,那就不是來刺殺自已的。
再說自已又不是帝國的軍人,沒有刺殺價值,本不是特工的刺殺件。
所以自已暫時安全的。
他開口說道:“你認識我?我勸你不要來,現在只要我開窗喊一句,你會馬上被逮捕。”
樓軍不像木村那麼放鬆,他的表異常嚴峻。
按理說這也不是他第一次執行任務,他早該心如止水才是。
不過他做事向來講究獅子搏兔,用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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