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第一天營業到凌晨兩點,來買咖啡的顧客絡繹不絕,大部分都是樓上在辦公室加班的金融民工.
咖啡吧檯被夏柚轉出殘影,左手握壺右手,訂單條堆了半桌,忙得連喝口水的空都沒有,暈暈乎乎的全憑記憶作.
好不容易熬到凌晨閉店的時候,夏柚鎖上店門,拖著疲憊的腳步走到街道上.
凌晨的街道褪去白日喧囂,路燈暈開暖黃圈,路面映著稀疏車轍,只有便利店的燈亮著微,像黑夜裡孤懸的星.
此刻,夏柚困到不行,整個人都在打飄.
孩駐足路邊,向馬路對面的海景一號.
樓頂的燈閃爍著耀眼的芒,像是為江邊豪宅戴上了一頂璀璨的王冠.
夏柚這才有功夫回味起傍晚靠在盛宗澈肩上睡著的片刻.
短短的半個小時,睡得特別香甜,盛宗澈的上像是有一種……
家的味道.
突然被這個想法驚到,夏柚自嘲地笑了起來.
從小對家的印象就很模糊,什麼時候有過家了?能知道家是什麼味道嗎?
夏柚揹著包,往路口轉角的那家麥當勞走,心裡想著盛宗澈不是送來咖啡店是要買咖啡的麼,怎麼後來又沒買?
坐到燈火通明的麥當勞裡,夏柚挑了個角落裡的位置,點了一杯熱牛,趴在桌子上準備睡一會兒.
睏意裹著站了很久的痠痛席捲而來,意識漸漸模糊.
恍惚中,看見爸爸媽媽站在兒時的家門口,笑著朝招手,連空氣都帶著小時候家裡飯菜的香氣,讓捨不得醒.
忽然間,一炙熱的溫度裹上手臂,夏柚猛地驚醒,抬起頭,看到盛宗澈就站在桌邊,大手抓著的手臂.
夏柚眨了眨眼睛,一時以為自己是因為太想念盛宗澈所以產生了幻覺.
男人薄輕啟,“夏柚,起來.”
夏柚呆呆地“啊”了一句,“起來?去哪裡?”
“去哪裡也不能睡在這裡.”
“為什麼,法律規定不能在麥當勞裡睡覺嗎?”
盛宗澈深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的聲音不要飆起來,“夏柚,你明天還要上課,工作到凌晨,還睡在麥當勞,能睡得好?你是年紀輕輕的就準備過勞死?”
夏柚著眼睛說:“怎麼會睡不好,我剛才都睡著了…”
盛宗澈:“……”行,合著這的的意思是他打擾睡覺了?
“你就不能別打工,或者租個房子睡覺嗎?”
夏柚著實覺得這句話的邏輯有問題,“學長,我打工就是為了賺錢的,租房子?那我這個班不是白上了?”
盛宗澈生氣了,“你到底要賺錢幹什麼?你想賺錢,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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