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週六.
一大早盛宗澈就抱著籃球出門了.
夏柚今天不用去咖啡店打工,早早的起床,把家務都做好,又睡了會兒午覺.
到了接近傍晚的時候,盛宗澈還沒有回來,夏柚盤坐在客廳茶几邊的毯上,茶几上攤著那本上鎖的筆記本.
看著筆記本上麻麻的數字,頓覺一陣腦殼疼.
海城是全國第一大都市,房價像踩著火箭往上竄,市中心一套老破小的總價,夠在二三線城市買一套帶花園的獨棟別墅.
對普通人來說,海城的房價不是“買房”,是“買半生奔波”.首付掏空六個錢包,月供得人不敢辭職,不敢生病,只為在鋼筋森林裡換一個幾平米的棲之所.
要不還是別執著於買房了,能好好活著,吃得飽飽的就不錯了.
夏柚合上筆記本,正準備起做飯,忽然,那張高中時和盛宗澈的合照從筆記本的最後一頁掉了出來.
照片裡的剛好落在男孩的髮梢,暖得像那年夏天的風,而當時的只顧著藏起泛紅的臉頰,沒敢多看一眼.
此刻獨,才敢任由思緒漫溢,指尖一遍遍描摹他的廓,角不自覺跟著上揚.
好幾次想把照片剪掉,最後還是不捨得,又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夏柚自詡緒控制極佳,不然和喜歡的男孩這麼朝夕相,早就破防了.
除了會控制緒,也自我定位清晰,不屬於的東西,絕對不會肖想.
不知道發了多久的呆,夏柚完全沒注意到玄關的門已經被開啟.
盛宗澈從後拍了拍的肩膀,“夏社長,看什麼呢?”
夏柚嚇得原地蹦了三釐米,魂兒差點順著天靈蓋跑了,手一抖,照片就這麼飛了出去.
連滾帶爬地把照片撿起來,趕夾到筆記本里.
“學長,你怎麼回來一點聲音也沒有?”
“嗯,我屬鬼的,沒有.”
夏柚:“……”
盛宗澈說完這句話並沒有離開,依然抱著籃球,眼神逐漸晦暗如深.
“夏柚,剛才那張是什麼照片?”
“啊?哦…是…是小時候我和爸爸媽媽的合照,很醜,沒什麼好看的.”
夏柚本來就不太會騙人,說話的時候聲音得很低,耳尖也染上了淡.
要命,絕對不能讓盛宗澈看到私藏了他高中時候的照片,不然乾脆死了算了.
被盛宗澈知道暗他,那一定會立刻被趕出門,說不定還能直接從四十層給丟下去.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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