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前後座的擋板被緩緩升起,後座的星空頂開啟。
星群疏有致地閃爍,像是將浩瀚宇宙都微於這仄的空間裡。
夏柚不往角落裡退了退,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你為什麼要教訓我?我不覺得我做錯了。”
盛宗澈慢慢向靠近,“夏小柚,你如果不覺得自己做錯了,那為什麼不首接告訴我你是和秦馳喻一起在自習室裡?”
被一語點破,夏柚心虛地嚥了咽口水,“好吧…就算是我做錯了,你要教訓我我也認了,可現在是在車裡,莊先生還在開車呢,你能不能晚上回去再說?”
盛宗澈整個人近,子己經上了的,“柚柚,說實話,我這人缺點不,但最大的缺點你肯定不知道。”
“是什麼?”
“我從小不喝母和,我是喝醋長大的。”
夏柚:?
盛宗澈拽著孩細白的手腕,扣在的頭側,滾燙的薄己經上了的下頜。
“怎麼辦柚柚,你往醋裡點了一把火,現在燒起來了。”
夏柚的脯劇烈起伏著,緩緩出聲:“醋又不是易燃……”
“我是濃度百分之八十以上的高濃度冰醋酸,易燃得不得了。”
夏柚:“……”
盛宗澈認真地看著,眼底亮得匪夷所思。
他鉗著的後腰,一個靈活的翻。
男人單手撐在真皮座椅上,將圈在豪車後座仄的空間裡,另一隻手輕輕釦住的後頸,俯了下去。
後座的星空頂還亮著,細碎的點落在他濃的睫上,落在泛紅的眼角邊。
夏柚的呼吸急促:“你…不能回去再親嗎?”
“親?那還什麼懲罰?”
“那你要怎麼樣?”
“想要…對你用力。”
灼熱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落下,從角輾轉到下頜,又狠狠攫住那抹,車廂裡的空氣都跟著發燙,混合著皮革與淡淡薰草的味道,纏得人不過氣。
夏柚起初還微微繃的脊背,在他滾燙的吻落下來的瞬間,便得一塌糊塗。
指尖無意識地攥了男人的角,隨即又試探著,輕輕勾住了他的後頸,將自己更近他幾分。
齒相依的力道漸漸加重,夏柚主仰起脖頸,笨拙卻熱烈地回應著,偶爾還會輕齧一下男人的下,惹得他間溢位一聲低笑。
星空頂的碎落在纏的影上,車裡溫度飆升。
纏綿悱惻的溼吻不斷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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