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文斌就是典型的欺怕,面對沒權沒勢的,自己就是天。
面對有權有勢的,就放低自己的姿態,當遇到權勢滔天的,讓他當孫子都。
這雖然不是什麼好做派,但卻很吃得開,正是因為如此,喬文斌才能混到現在的位置。
眼看秦子辰的況可能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喬文斌起了小心思。
不需要裝孫子,但緩和一下,不得罪也是可以的。
喬文斌心裡藏不住事,所以的小心思都擺在了臉上。
邵韋華將他的變化看在眼中,心中一陣鄙夷。
就這種人也配參加自己的演講,不流的東西。
但鄙夷歸鄙夷,喬文斌還有用,他不會放過任何打秦子辰的機會。
“唉!風水一門沒落了,就是因為這些後生!”
邵韋華突然發出一聲嘆息,順利的引起了喬文斌的注意。
“邵大師,這個後生到底是什麼來頭?”
喬文斌原本還在猶豫,聽到邵韋華的嘆息,才想起來自己可以找邵韋華求證啊!
既然他們能一同出現在研討會上,那肯定對對方有所瞭解。
邵韋華一臉惆悵的搖了搖頭,“能有什麼來頭,不過是一個剛剛走出山野的小徒弟。”
“那他怎麼跟唐氏總裁那麼親?”喬文斌有些懷疑,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怎麼會獲得唐心怡的青睞。
邵韋華冷哼一聲,“說到這個我就生氣,風水一門靠的是真才實學,可現在的這些後生,竟然靠臉面上位。”
邵韋華面容微怒,一副恨鐵不鋼的語氣。
喬文斌再次看向秦子辰,結合邵韋華的話,恍然大悟。
“在攀上唐家之後,他藉助唐家的幫助,解決了幾件小問題,便開始迷失自我,還以為自己是風水天師呢!”
在邵韋華的冷言冷語中,喬文斌徹底認定了秦子辰就是一個小白臉,毫無真才實學。
他徹底打消了心中的顧慮,著秦子辰鼻孔出氣。
秦子辰耳力過人,邵韋華雖然控制了分貝,卻依舊沒有談過他的耳朵。
但對於他的搬弄是非,秦子辰嗤之以鼻,這般下作的人,不配他多言。
在議論聲中,一輛車子再次停在了山腳下。
看到車牌號,喬文斌目一震,忙跑了過去,充當司機開門。
“張教授,您怎麼來了!”
來人是天華市考古隊副手,同樣天華大學考古學博導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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