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辰晃晃悠悠地帶著抑不住的難,和朋友們一起走進了課堂,剛到課堂就又趴下繼續睡覺了,沒錯這一天是一節早課,時間很早就要去教室了。
梆一聲響,林夕辰的桌子被一個算是很強壯的生砸了一下,原來這時候的課堂裡面還沒有幾個人,也就來了兩三波人吧,林夕辰驚醒了以後,看了看是誰。
“有病吧,大早上的。”一大酒味從林夕辰的裡傳了出來,得那個生後退了兩三步。林夕辰這才有時間看清楚那是個什麼人,仔細看了一會以後,哦原來是張芳芳宿舍的寢室長,為什麼敲自己的桌子啊。
“你為什麼砸我的桌子啊?”林夕辰想不明白,就迷迷糊糊地問道。
“你還好意思說,是不是你惹張芳芳哭那樣的,平常也就和你一個人經常打電話,昨天晚上打了那麼多通電話,都沒接,那就只能是你。你為什麼不接電話,不回資訊,一大早地你還給刪了?你還好意思睡覺?張芳芳可是等你的訊息等了一夜都沒有睡,大早上想給你再打一個電話的,結果你給他刪了?”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難?”林夕辰想不明白。
“你問我,我問誰去,你要是做了什麼,你就和說明白,擱這冷暴力算什麼男人。”另一個室友一臉生氣道。
“我沒有冷暴力誰,你們不清楚的況,就別那麼義憤填膺好吧。”林夕辰對這些生確實心裡有些不耐了,自己才是被拒絕的那個啊,為什麼張芳芳這麼難,一夜沒睡的又何止自己,至於刪了的原因,表白都被拒絕了,難道還要等到自己被刪嗎?
“那你說明白啊,一夜都沒有和我們說什麼況,一大早就像個復讀機一樣在那說他把我刪了,他為什麼把我刪了,哭的跟個什麼似的,還發了高燒,我們只好讓在宿舍睡覺了,我們問不了,不就只能來問你嗎?你說誰讓這麼難的,如果不是你,那又是誰,我們是不清楚的況,但是我們知道到什麼事,都會和你商量,你總得給我們弄清楚吧,不然這樣一直下去怎麼辦。”其中一個算是比較講理的室友開口說道,還阻止了其他室友繼續罵林夕辰。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難,我喝酒一夜沒睡的原因是因為我表白被拒絕了,至於我為什麼不接電話和資訊,是因為我心裡難,和也不知道說什麼,就關了機,至於為什麼刪了,你們說一個人表白失敗了,明明知道了不可能了,還留在那裡讓自己睹思人?還留在那裡讓自己看著傷心?還是等著拒絕的那個人冷靜下來以後,刪了自己?”林夕辰聲音低沉難地說道,越說越難,後面的聲音又抖又有點憤怒,這些人思考事能不能不要那麼片面,也不要那麼衝,傷害的人是自己啊!
“那你說明白了沒有?”那個寢室長就聽完這個話,也不好意思繼續對林夕辰生氣了,直接開口問道。
“說明白?被拒絕的人,哪有什麼需要說明白的?幾位姐姐,算我求你們了,別在我傷疤上撒鹽了好不好。”林夕辰聲音祈求中帶著憤怒。
林夕辰說完話,也不等這些人有什麼回答,直接起離開課堂,決定不準備在這裡待著上課了,這是什麼事啊。
林夕辰到了場,看著自己和張芳芳昨天晚上一起聽歌的地方,還有那個自己高呼表白的地方,眼睛不自地又溼潤了起來。腦子裡也有抑不住的但是無聲的憤怒,為什麼哭?為什麼要這樣難?如果有,為什麼不是興地接,然後抱著自己很開心,可是昨天晚上是推開了自己,小小的作傷害卻那麼大,林夕辰第一次覺到歌詞中的難,自己是非常非常喜歡的,這是很確定且明白的事實,可是呢?難道喜歡我?不可能吧,喜歡為什麼不答應啊。
林夕辰慢慢地在學校裡面溜達,越溜達越想不明白這件事,到底是怎麼一個事啊?不是沒答應自己嗎?是拒絕的人,又不是失的人,為什麼這麼肝腸寸斷的樣子,還給自己整個生病了?哭了一夜沒睡覺,還弄了一個高燒不退。
林夕辰走了很久,想了很久,再抬頭竟然發現自己竟然是走到了那個經常來的生宿舍樓下,這真的是下意識的行為了,想想自己每次和一起的話都會送回宿舍,又想想自己自己一個人溜達的時候,也總是會向這裡走個一些路程,期待能有那麼一次的巧合偶遇。以前每次張芳芳偶遇自己的時候都是下意識地開心,說真有緣分,可是本不知道的是這種緣分是自己來這樓下晃了十幾次才能出現那麼一次的“緣分”,這是緣分嗎?這應該是機率學問題吧,你努力了那麼久,怎麼也得功那麼一兩次吧。
一個人就是見到,這種存在在很多時刻,也就是說你想,不管有沒有想你,或者需不需要你,當然這種巧遇方式是林夕辰自己的選擇,不代表什麼必然或者必須做的事件。只能說林夕辰過,很傻很天真的過。這是林夕辰曾經青春活力的,不代表大多數真。
林夕辰站在這個宿舍樓下,抬頭看向那間宿舍的臺,這也不過是八點多,來往的人員並不多,林夕辰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人去懷疑他什麼目的。林夕辰就像正常的男生等著生下樓一起自習一樣的行為模式,在樓下抬頭看著,這種行為習慣也是林夕辰以前經常做的,想想以前很多次都是林夕辰故意調好更早的時間,等自己收拾好了,才給打電話,讓起床或者下樓,很是會讓張芳芳在自己樓下等自己的可能,今天這是又來做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