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陸仁丁楚楚可憐地盯著自己的“二哥”,這到底還是不是自己的二哥都說不好了,再讓林夕辰說下去,怕是陸仁丁就真的認為陸仁乙當自己並不是家人了。
“小丁,你別擔心。你二哥不說,肯定有他的理由,我勸他他不聽的話,你們就要多努力啊。你們把他當家人就好了啊。”林夕辰拍了拍陸仁丁的後背,安了幾句。陸仁丁真的信了,真的信了。
“嗯嗯,我都聽爺哥哥的。”陸仁丁轉投林夕辰懷裡,聲音裡面帶了一些抖著的覺開口說道。
“唉,你二哥也真是,有了人忘了自己的妹妹。明明都是好事,結果做了這麼多錯事,你們兄妹倆好好聊聊吧,都是親人,哪有什麼說不開的話呀真的是?不出去玩就不出去玩就是了,以後我帶你玩,我不像你二哥這樣冷漠,還無無義的。多解釋解釋,小丁妹妹又不是特別任的那種,約好另外的時間再出去玩就是了,對吧。”
“對。”
“那行,你們兄妹倆先聊,我先撤了。”林夕辰一個閃,直接從小山坡跳了下去,雖然沒有特別好的輕功,但是這樣下去,摔不死貧道的。
林夕辰一邊,一邊憋不住的笑,真想看看上面現在咋樣了,可是現在必須跑啊,那個木頭雖然笨還反應慢,但是這也該反應過來了,真怕直接打起來了,雖然他也打不過現在的自己,但是那就沒趣了。
林夕辰跑了以後,陸仁乙都已經開始有了抑不住的怒火。這什麼人吶真的是,“林夕辰!”陸仁乙的聲音高且激昂。
“二哥,你真的不要妹妹了嗎?”
“沒有,沒有。”
“二哥,二嫂呢?在哪,如果不喜歡小丁,小丁也可以離開。”
“不會,不會。小丁那麼可,誰都會喜歡的。不對,不對,沒有你二嫂,沒有這個人存在。那都是假的。”陸仁乙滿頭大汗地解釋,比跑步還累。
“不可能啊,您也說過爺很好,爺怎麼可能騙小丁啊!”小丁卻有了一些不適,不可思議地說道。
“他是很好,不對,他好不是這方面的好,他在胡說八道。”
“可是爺說的不都是對的嗎?你不是最近有了突破也不和我們說了嗎?”
“沒有,沒有。他這是對的,但是也不全是啊?啊啊啊。”陸仁乙抓耳撓腮地繼續解釋。
“那哪裡有問題?爺說的有理有據的,你昨天晚上不是也是去見他們了嗎?不是那時候說的嗎?二哥你就別瞞我了,不然我真要生氣了啊……”陸仁丁聲音輕微卻帶了一些堅定不移的覺。
“沒有,二哥不會騙你啊?啊啊啊,林夕辰!”陸仁乙真的要炸了,如果這時候有把火,怕是陸仁乙能給自己點了。
…………
“哪裡有人傷害夕辰?”森東大師兄和辰秋很快速地出現,遠和陸仁甲還有更遠的焦安明將軍和楊都虞候都是快步奔跑過來。都是因為陸仁乙撕心裂肺的高呼林夕辰的名字,導致這些人以為在這裡有人要去傷害林夕辰,每個人都是迅速就放下了手裡的事,著急忙慌地趕過來。
就連這上面的一棵樹上也站了一個人,正是第一高手段寒星,還穿著睡覺的時候的服出現在了這裡,他來到的時間和更近一些趕過來的辰秋、森東大師兄兩人算是同一個時間點,只不過他並沒有下來。
他見森東大師兄兩個人已經在問了,就在觀察著四周,疑不解地看著下面,這附近沒有什麼人存在啊,換句話說,這個地方哪裡像有能威脅到林夕辰的存在。陸仁乙渾雖然溼漉漉的,但是那是汗水浸溼的啊,也不是什麼到了很多敵人。這裡也不像是有什麼打鬥的痕跡留存啊,難道對方能在林夕辰這樣的高手,還有陸仁乙和陸仁丁跟著的況下,還能迅速擄走林夕辰不。這不可能啊,哪怕是自己都做不到這麼短的時間裡面將林夕辰、陸仁乙、陸仁丁盡數擊敗啊。
就最大的可能來說,突然襲擊而出,然後迅速擄走林夕辰,那也是做不到的事。陸仁丁和陸仁乙又不是傻子,放任對方能在林夕辰沒有防範的時候直接擄走,然後還不去全力追趕,糾纏住對方?
這是不可能的事,他們關係那麼好,而且林夕辰那麼重要的人,他們死也得往前去追,哪怕是留下一個人告知趕來的自己這些人,那也得有一個人遠遠追著的吧。陸仁乙的輕功也已經算是極好的了,那人又得是什麼樣的存在。一下子就能甩掉陸仁乙?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在場的幾個人腦子裡也都是在想這件事。什麼人都做不到,大宗師嗎?那也做不到讓這三個人一點聲響都發不出來。
更何況這裡可是沛安縣軍營大院!
“有敵人在嗎?怎麼巡邏的?”楊都虞候和最近的清晨巡邏隊趕了過來,楊都虞候滿目都是生氣和憤怒,清晨和傍晚的巡邏,都是楊都虞候在安排的。一直也沒有出現過任何意外,怎麼林夕辰爺最近也一直在晨跑,還能出現這樣的意外。為了保證林夕辰清晨晨跑習慣的安全,楊都虞候專門讓巡邏隊提前半個時辰在沿線巡邏,還不止一個小隊,務必做到的就是安全,安全………
這件事的優先順序很高,對這些軍人來說,這本來就是一種歷練,又是能保護爺的事,焦安明將軍也是專門盯著一段時間的。這一個多月以來,也沒有發生過任何意外。怎麼就突然在林夕辰這一天發生了什麼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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