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辰大概聽懂了陸仁甲話語中的意思,是林家的親族沒什麼錯,但是因為這些人行事比較混,再加上可能京城林家和他們有一些矛盾,也有可能就是京城林家那邊看不慣這些人的作風問題。所以種種可能之下,並沒有京城林家的人在乎過這些人,也因為這樣吧,沒有一個人向自己說過還有這樣一個親族存在。
“你們在嘀嘀咕咕什麼呢?都廢了那麼多時間,離不離開這船,一句話,不然休怪我們不客氣了。”兩個惡霸爺裡面的一個人不耐煩地說道。
“哦,我們剛剛在討論,林夕辰在這裡會怎麼做,京城林家人又會怎麼做,會不會派人來教訓你們這些欺惡怕善的傢伙。有林家人的脈,卻這般囂張跋扈,為非作歹。不知道是你們家教不嚴,還是你們家風有問題。看周圍這麼多人看待你們的眼神,有膽怯的,有懼怕的,有仇恨的,還有阿諛奉承的,這無一不在加速你們的滅亡。”林夕辰冷笑一聲說道。
“滅亡,笑話,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們林家在整個江國的地位,我們這一脈在沛安縣的地位,縣長都得賣我們面子,你算什麼東西啊,還想讓我們滅亡,不怕回去以後,路世唐找你麻煩嗎?要知道他可是我們堂弟林夕辰的狗子,林夕辰在京城那也是紈絝子弟一個,他們一定會找你麻煩的。”其中那個一直講話的爺繼續回答道。
“大哥,和他廢什麼話,耽誤這麼久了,李公子馬上也就過來了,我們這還得要這艘船呢。乾脆早點派手底下給他們拉上來就算了,手吧。”另一個瘦一些的爺,更加囂張跋扈一些,直接開口說道。
林夕辰眼睛裡面的冷酷更加強盛,真沒想到連林家的親族都已經腐敗無能到這樣,林家一直於烽火浪尖之上,這些親族不懂得守相助,更不懂得收斂自,結果還這般魚百姓,為非作歹。天不收他們,我來收他們。以後林家這邊一定要管理好,不然真的是會爛到骨子裡的。
林夕辰一直還好奇,林則興大帥和夏白霜夫人一直都是極盛名的人,善良有能力,不知道有多人,千里迢迢去沛安縣軍營大院前軍營祭拜兩位。京城的,邊疆的,只要有路過的軍隊還有一些有心之人,都是對大帥心存激,特意出時間前來拜祭一番。可是這可倒好,最近的沛安縣這邊,基本上沒有什麼人過去。
林夕辰一開始還以為是不是冬季香火差一些,春天了會好一些,結果這可倒好,春天到了,依然沒有多人前去拜祭,這可真讓林夕辰驚訝。不知道多人給自己講過,林則興去世以後,拜祭的人絡繹不絕,都是上趕著排隊前來,求大帥和大帥夫人庇佑,還有軍人前來求戰事常勝的,也有來懷念大帥的。沛安縣卻沒有什麼這樣的人過來,一度讓林夕辰不著頭腦,想問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問。
可是現在不需要問了,林夕辰接到這兩個奇葩惡霸爺,已經能想到了原因,而且很有可能是最大的原因。這樣的林家親族,自上而下都是在欺百姓,搜刮民膏,為非作歹,還與縣這邊勾結。林家親族打著林夕辰的父親這邊的名義,借林夕辰以前為非作歹的紈絝名聲,可是提供了一個很大的保護傘。林家親族這邊沒有人能去教訓一下,持續膨脹,持續惡貫滿盈,這勢必會影響到這裡的百姓對林家的看法,也有對那位林大帥的看法。
他們會懷疑,大帥是不是不那麼好,也會懷疑林家人是不是都是惡霸。再加上一些有心之人,亡林家之心不死,在這中間添了一把火,燒的特別旺盛,燒的特別大。這樣的況下,林家沛安縣軍營大院的名聲不知道差了多,沛安縣這邊的百姓能去祭拜才怪。林夕辰一想到這樣的事就特別心痛,特別憤怒。
“爛泥扶不上牆,陸仁甲,陸仁乙,打倒在地,留一條命就行。”林夕辰見這麼多惡奴護衛也都在為虎作倀,助長惡人氣焰,更是氣不打一來。為護衛臣下,應該及時勸誡自己的爺主公才對,不應該這樣聽之任之,還為惡人手中的一個棒。
林夕辰這次來的隊伍裡面帶的也都是高手,焦安明將軍沒有來,段寒星師父也沒有來,他們還有楊都虞候小楊將軍為什麼還放心林夕辰出去的安全,那就是因為這次林夕辰一定不會出事,那這個保證肯定就是林夕辰邊的人一定會保護好林夕辰了。
林夕辰此行隨從的有:森東大師兄(實打實的高手)、辰秋(知曉江湖各種各樣的劫殺暗殺手段的大高手)、(搏命的高手)、陸仁甲(護衛裡面武功境界最高,戰鬥力最強的那個護衛頭頭)、陸仁乙(和林夕辰關係最好,還是可以保護的高手,實力水平也是極好極天賦的年,別人可能不會意識到他的威脅)、陸仁丁(武功境界也不錯,而且年齡小的孩天生不容易引起別人重視)、詩嫻(武功境界僅次於陸仁甲的高手),除了這幾個有頭有臉的高手之外,還有幾個陸仁甲手底下的護衛,戰鬥力也是很不錯的。楊都虞候手底下也安排過來了四個善於打探訊息和傳遞訊息的將士,這幾個人還特別擅長察言觀,都是斥候營的人,對危險的知能力也是很不錯的,輕功也很好,出現任何意外,也能及時趕回來。
除了這些明面上跟著的人,斥候營還派了兩個小隊,沿途大概有二十個左右的斥候,只要收到那些傳遞的危險資訊,他們會立刻出手幫助,還有及時傳遞訊息到沛安縣軍營大院。焦安明將軍那邊有專門的危險趕赴小隊,他們會馬不停蹄地趕去,哪怕打不過,也是願意死在那裡的那種。還有段寒星大高手和焦安明將軍兩個人作為高手支援,林夕辰此行必然安然無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