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侍中大人毫不擔心對方能出什麼特別強的人。此行雖然是由烏崖卿主導行,但是真正意義上和皇帝陛下對接的還是親信路侍中大人。
這次明面上已經是有一百京城守備隊的軍人隨從,還有一些大高手隨行。但是這些也只是明面上提防敵人的力量而已,真正保護自己這些人的人還有一些真正的高手。那批高手才是真正保護自己這些人的,自己等人可能還是一個魚餌,只不過自己是知的,高宗皇帝陛下固然是在想著釣魚。
未知的敵人是極度恐怖的,也是極度危險的。但是隻要對方有了作,那就不再是未知的,也不再是危險的,皇宮之也是有一些高手的,這次皇帝陛下把最值得信任且底細最乾淨的幾個高手全都派了出來,一路暗中隨行。這幾個高手裡面,其中甚至也有一個不亞於段寒星的高手,有這種級別的高手,自然也是會極度放心的。
畢竟那些人不太可能調軍隊來圍殺這隊人馬的,那有一個宗師水準的高手基本上等於此行無憂了。不是高宗皇帝陛下安排了這樣的幾個高手,路侍中那也是不可能答應拿自己的命來當魚餌釣魚的,總是有一些危險的不是嗎………
高宗皇帝陛下沒有瞞著路侍中,所以一五一十地全講了,也說了自己一定會用心安排高手,六個天元境界的高手,一個偽宗師水準的高手,這種級別的高手哪怕是深不可測皇宮之都是屈指可數的,甚至有可能是很難出現的。
路侍中同意答應,也就是因為有這種級別的高手。不然,誰去誰去吧…………自己有家室,有孩子的,絕對不可能願意自己一個人來做這種事的,妻子的,自己才不願意做這種危險係數太高的事的。
這一路行來,這裡如果也是沒有埋伏的話,怕是再也不可能有埋伏的地方了,這一路行走就這麼輕鬆簡單嗎?那些人就完全沒有跳腳嗎?真不擔心查到自己上嗎?還是已經做好了一些籌謀,可是最簡單的籌謀不就是偽裝馬匪之類的人來殺了自己這隊人,不用全殺,只要殺上一部分,最後這件事也只能石沉大海了不是嗎?
後續肯定還有人會來調查襲殺之事,可是這多了這麼多天,無論怎麼作,沛安縣那些人也只能提前押送回京,沛安縣縣衙裡面可能有的證據也只會被有心之人接管和銷燬。正如皇帝陛下憂心於三司裡面有很大問題,可是自己這些人發生命案以後,這件事還有沛安縣的事又只能全權由三司理,哪怕是調來一些靠譜的大員也只能是睜眼瞎,被三司的這些人逐漸給掩蔽過去,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所以,這次皇帝陛下也算是真正只能派出來自己這些人這個班底了,還算乾淨靠譜的一隊人馬了,再多就很難確保一定了。
路侍中見馬車已經行駛地愈發安穩,大概也能猜到已經離開了那片林山坡之地,沒有那些埋伏出現嗎?假想敵應該並沒有過來,是哪裡走了訊息,還是他們有恃無恐?可是這些高手隨行,知者只有皇帝陛下還有自己,還有這幾個執行任務的高手。哪怕是隨行的相的高手,也是不知道有這樣幾個人在遠遠跟著保護。
“烏卿臨行之時,大理寺卿可有什麼指點,亦或者有沒有什麼非常日之?”路侍中突然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烏卿是大理寺之人,臨行之前肯定也是需要去一趟大理寺做一些報備手續的,這個級別的員了,一個卿,自然也是隻有大理寺卿能去做接管手續文案了,所以最後也確實是大理寺卿汪得知去做的簽字。
汪得知見過烏崖,那應該是要說一些話的吧…………
“路大人這是什麼意思?”烏崖卿眉頭微皺,看上去並沒有那麼開心的樣子。
雖然烏崖卿心裡也是會懷疑自己的老師汪得知大理寺卿,但是誰都在提自己的老師,好像就是不再那麼隨意和開心了。畢竟自己的老師也是真的要退休了,這快離開職場回家養老了,結果就牽扯到了這件事上。
沛安縣縣衙發生的事是讓人很意外,也讓人很震驚。這件事發生的很突然,按理說應該是第一次出現的事故,雖然可能由來已久,但是很多人都懷疑到了汪得知大理寺卿上。其實汪得知為這麼多年,也做了這許久的大理寺卿,真正意義上的老臣和能人,誰曾想這次風波很多人都盯上了他,好像就是不準備讓他安穩退休養老一般。
那個人是,現在路侍中也是,看樣子依然也有一些這樣的人在有著自己的判斷,真的和汪得知大理寺卿有關嗎?以前的烏崖卿怕是不會這樣搖,可是為也久了,經歷也多了,最重要的是自己也十分了解汪得知這個人了,老員了,難道真的不能善終善結嗎?
“沒什麼意思,正常詢問而已,畢竟此次大理寺派的人是你,而不是他,多也有一些可能他與此事不了干係的況,哪怕我不這樣想,京城那麼多員,不可能沒有人這樣想的。”路侍中並沒有多說其他的,自己是有一些途徑獲得了一些捕風捉影的訊息,不一定能完全準確,但是有影就證明有關,不然那麼多人為什麼牽扯到了他的上。
汪得知又不是什麼傻瓜,沒有什麼能力被扶上去的阿斗,他一直以來都是圓無比,歷經兩朝之臣,還周旋於各種勢力之間,真片葉不沾,沒有人能信,白就是銀,黑就是灰,服沾了一些東西,髒了就是髒了,能有什麼可能完全不沾什麼呢?
但是,這時候既然烏崖卿開口問了,並沒有回答問題,就說明他心裡其實也有了懷疑,想等切實的證據再說。真完全堅信不疑,直接正面回答一切如常不就是了,怎麼可能這樣模稜兩可的反問話,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