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可媛認真地卷好信紙放蠟封筒之,然後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不過不僅如此。單數字條代表你傷勢如真,而雙數證明傷勢是你虛構而做出來的。至於你林夕辰代表是我能幫助醫治,如果寫的是夕辰則是暫時無法醫治,需要時間或者另求高明。”
“哦,原來如此。那最後特意滴了兩點是因為什麼?”林夕辰又繼續問道。
“這倒沒有什麼特別含義,是證明此信是我本人書寫,是原稿紙並非是別人送去的抄錄紙。”曾可媛遞給了自己的侍開口說道。“拿下去吧,信紙麻煩方家兩位高手長輩帶回去,送給安然。藥材紙單給曾家兩個高手長輩,麻煩他們去沛安縣市集那邊買一些藥,要求是新的,不是那種泡水或者不淨的,去吧。”
“謝謝可媛姐。”林夕辰自然知道曾可媛是真心向著自己這一邊的,雖然是因為和林安然還有林安夢的關係,但是對於林家確實是無意陷害的。不然就今天發現這個事來看,真上報回去了,怕是得有欺君的嫌隙,到時候林家想要解決此事,怕是也有不麻煩的。
至於曾可媛所說的點兩個點的意思,林夕辰自然也是很容易就理解了下來,很多傳遞訊息因為最後有人會擷取,有可能會出現抄錄版本,然後將原有的紙張留存。京城之很多世家大族都有過這種事發生,那皇宮之的況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那留兩個點這種小手段,可能就能讓人忽視掉這封信的起草人的心思了。
門外很快就傳來了幾個高手離去的聲音和回稟,畢竟方家的那幾個高手也只是想著保護曾可媛來回的,既然曾可媛是不決定短期之就回京城了,那就真沒有必要在這裡再繼續浪費時間了。方老太尉那,真在這裡耽誤時間,可能都沒有機會等到自己這些人回去都有可能。再說了,自己兩個人在這邊待的時間久了,方老太尉邊出現新的刺客殺手怎麼辦,保護曾可媛是重要的,但是方老太尉更重要才對。
如果曾可媛需要回去了,再來接或者讓沛安縣軍營大院這邊派人去送都可以。
林夕辰這一下是真的放心了不,過了眼前這一關,怕是再無擔憂之事了。
“你我之間無需道謝,不過你這次著實也是有些魯莽了,那沛安縣縣衙之事被你掀了出來,京城之多家族的人都會暗中來打探訊息啊。你來這沛安縣軍營大院,本是為了離出京城眾人的目不是嗎?不然你阿姐怎麼可能答應你來這裡修養。”曾可媛雖然幫了林夕辰此事,但是講著講著也開始不悅了,畢竟此事確實危險十分。曾可媛作為林夕辰的半個姐姐,自然也是真心關心林夕辰的。
“可媛姐,此事真不能怪我啊。我可真的是無妄之災,我就帶著護衛一起去沛安縣遊玩一些時間,可是沒曾想到兩三個沛安縣此地的世家紈絝子弟,他們直接挑釁於我,最後又看到一個子可憐無比的樣子,我就起了心思。經過了解,發現這個子真的是特別悲痛的過去,我於心不忍就想著幫助討個公道。可是沛安縣的公道全繫於那劉進縣令一人之,劉進狂妄自大,想要利用自己的府兵和兩大家族之力坑殺我一眾人等。若非小弟運氣還算不錯,得了沛安縣軍營大院眾將士幫助,怕是會再無見可媛姐的運氣啊…………”林夕辰幾句話就將此間之事簡單解釋一二,事態發生的起因過程還有結果都講了一個清楚,可是沒有講每個人的心思,更沒有講自己有心而為。這可能就是語言的藝吧。
“欸,我與你阿姐也聽聞了此事,放心吧,那子遭遇我們會助力一二的。”曾可媛姑娘先是敲了一下林夕辰的腦袋,然後開口說道。
“不可,可媛姐可以出手相助,但是我阿姐一定不能出手相助,這個底細要分的清楚明白。”林夕辰也是有一些無語了,這兩個姐姐怎麼關心則了。這事是這樣複雜,林家之人確實是不適合出面解決,一齣面便複雜化了。兩個也都是京城有數的才,怎麼這般分不清楚輕重緩急了,只能說是關心則了吧。
不過林夕辰其實忘記了才這個字的意思,才不代表一定是心計出眾之人,也可能是文學素養不錯之類的,也有可能是有一些藝領域的才華之類的況,所以曾可媛姑娘雖然是才,但是這般心思算計之上確實是等同於無其出眾之了。
不過,林安然的話,倒是不這般模樣了,是一個標準的各方面都無比的才,心智手段上也是絕佳之人,外人不盡知曉罷了。若不是林安夢過於出眾,且林安然大婚將近,不然林安然執掌林家大房一脈也算是名正言順、理所應當、力所能及的況。
但是,林安然也有時候是容易激的缺點,那就是林安夢和林夕辰遇到事的時候,當年林安然心甘願地嫁恭親王府,嫁給一個只能說是病秧子的廢恭親王世子,這對於一個才來說,無異於最大的侮辱和委屈了。那時候林安然答應的原因,就是希能用自己的犧牲換林安夢和林夕辰的安全和幸福。
有林安然的犧牲以後,再施以雷霆反擊之力,林家大房二小就安全自由多了,這是林安然那時候的思量,不過林安然雖然是犧牲了,但是時局變化萬千,也不能由一個人的心意慢慢轉換,慢慢到好的地步。所以哪怕是林安然犧牲了,給了林夕辰和林安夢自由自在,但是也變相承認了林家大房一脈的衰敗之勢,敵國和朝堂政敵逐漸選擇了利用了林夕辰刺殺一事,掀起整個江國不止,還有顛覆朝堂之事。
所以有這般境遇,確實也不是計謀之力之所以可之事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