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國明面上是穩定無比的朝政軍國,這固然沒有任何錯誤。”林夕辰先開口說道。
“可是江國曆經兩朝,本質上便存在著絕對不穩定的因素。先帝便是選擇了一個初創的軍國,留下來了很多後患,先帝那時候的選擇固然也沒有任何錯誤,想要在鐵國胡國和大元之間建立江國實屬不易,需要絕對的人力力支援,也需要絕對忠心的親隨和追隨者。所以任用了不宗親將軍,這些所謂的宗親其實本質上就是一種患,固然需要他們代表先帝執掌管理軍隊,可是他們這些人的真心是會變的。”林夕辰繼續說道。
“你繼續說。”路興源端起來了一杯茶,也遞給了林夕辰一杯茶。
“先帝只有一個親弟弟,金陵王爺。但是先帝潛龍之時也是有自己的家族存在的,雖然是軍旅之人,家中堂親表親也多為不流之角,沒有文化和素養,可是他們勝在可信度,先帝重用了不,甚至也選拔了其中不宗親家的孩子作為義子。這在當時固然是加恩,也是加重信任基礎。先帝功打下來了如今江國的疆土,有六州一京之國土。”林夕辰輕輕地喝了一大口熱茶說道。
“不錯,先帝戎馬一生,還在大元的時候靠的便是軍中威,後來大元國主昏庸無道,大元名極大的太傅之職的氏族鐵家家主分立而出,響應者眾萬。後來大元的鎮國胡將軍也決定自立為王,想要逐鹿天下。先帝也是大元國重要的將領,他被委以重任征戰沙場,討伐這兩大叛臣。初時,也算是得道者多助,有了方老太尉還有林老將軍這種大才之者佐助。”路興源點了點頭,先帝創立江國確實不容易。
“可是後來大元臣當道,小人於皇權和先帝之間左右挑釁挑撥,終於也是讓先帝到了極大的力和掣肘,先帝在多方之幫助之下,由楊老太傅這些人幫助,逃出了大元之國都,最終來到了這江南之地,招兵買馬之間需要任命得力得信之人,這些有著一些緣關係的人,無論親疏遠近,多還是讓先帝有一些可信之道理的。先帝幾番聯合力量,擊潰敵軍,終於也是有立足之地。”路興源持續說道。
夏旻夫人等人也都是知道江國創立基業的故事,著實也是一段風雨漂泊的戰生活,幸而江國高祖之本領和運氣不錯,得了不有能之人,生生地在三國夾擊之中得了片苟安之地,這也是江國初創之故事。在如今江國不世家和氏族的輔助下,也是被傳播地家喻戶曉,人盡皆知。
“可是先帝生平事蹟便是戎馬一生,稱帝也不過八年之期,甚至如果沒有了賢親王這個輔政之能人,可能江國都不備立國之本,先帝高祖也很難坐穩皇帝之位,更別提貿然稱帝之舉了。”林夕辰評價道。
“不錯,夕辰看待事還是很明白的。”路興源點了點頭。
旁側之人都沒有想明白這些事,雖然賢親王殿下確實是江國有名的治國理政的能人,可是這和先帝能不能稱帝又有什麼關係?治國理政固然有理有據,進退有度,左右有局,可是也沒有那麼大的作用吧。
其他人自然是不敢開口問,雖然心裡疑非常,可是也都沒有開口詢問。但,曾可媛可不在這些人之列,有話直說,有疑問也就直接開口問了。
“賢親王殿下和先帝稱帝又有什麼關係呢?我沒聽懂。”曾可媛又取熱水壺裡給兩個人加了一些熱茶,開口問道。
“夕辰解答吧,這話我說不太合適。”路興源畢竟也是駙馬出,先帝算是他的岳父,宗親將軍又也算是他的半個親族了。
“好。可媛姐不懂政治,不適合當個政客,所以才看不明白中之兇險和基。”林夕辰先是應了一句,就喝了一杯熱水。
林夕辰喝完水又繼續說道,“先帝帶兵打仗一路創造的軍隊初時也不過只是有幾分氣候,可是管理上卻又多有複雜和混之,賢親王殿下進軍隊以後和方老太尉的大徒弟改革創新了軍部。而後這才發現積存已久的問題,先帝直率的皇家軍部多是一些宗親將軍,這些人逐漸也就開始了擁兵自重了。國家尚未安穩,國土也尚未穩固,國政方面那也是如同暴風雨下的平靜,這種況下宗親將軍卻已經開始了福樂。皇家擔心這些新的世家大族的心意,既怕不能為己所用,又怕不小心就去了其他國家,尤其是那些氏族,氏族的幫助下先帝建立了江國,可是世家大族要的如果太多,那先帝給還是不給,都是一種患。這時候有緣關係存在的宗親將軍們卻不能幫助先帝,先帝總歸也是心裡不舒服的。”
“而恰逢這時,大元衰頹之勢愈加明顯,多地氏族也都開始了自己的心思,流於其他國家也逐漸多了一些,大元失道者寡助的局面也逐漸引起了多國之間衝擊的心思。尤其是中原國家的胡國和鐵國,這兩個國家的國主早早就已經用真正天子所用之禮儀服飾,差的也就是一個名正言順的名號,可是中原國家中想要代元治中原卻也並不是那麼容易的。最起碼對於初創的中原三國卻是完全不夠資格的,這時候兩大國主卻起了心思,弄了一些子虛烏有的風言風語,更弄了一些代天授意的碑文蹟等。”林夕辰解答道。
“這些弄出來改朝換代的傳聞,在民間流傳,對於收攬民心和名那都是可取之。可是錯就錯在江國絕對不該當這個出頭鳥,鐵國建國時間最早且文運昌盛,有不文人能臣,天下學習皆都會拜讀鐵國所傳之書籍等;而胡國兵力最為興盛且部安穩,又有北方大梁外敵相持,對於胡國安穩生活的民眾來說,胡國國主也是民心所向。”林夕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