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在此稍候,等首領帶新人來了,二首領也會席了。”幾人放下食盤便先行離開了,他們的位置不應在此。
“好,諸位先忙,我們會靜待此刻便是。”林夕辰點了點頭應道。
幾個人這就離開了此,到自己朋友那裡喝酒吆喝起來了。
“我給你們說,還是首領大氣,這些酒都是安縣那邊的酒家賣的。這可都是上好的酒啊,二首領那邊都不多,也不知道首領哪裡弄來的這麼多酒。”其中一個不遠的壯漢對著邊人吹噓道。
“慎言慎言,別老是胡說八道的,二首領要是聽見了,治你一個鞭刑看你老不老實。”另一的壯漢低聲說道,不過林夕辰等人武功境界還是高一些的,耳力自然也是高一些,都是很容易就能聽的清楚的。
“你們不告訴二首領那邊便是了,我如果捱打了,都是你們害的我。”一看就是喝大了一些,都已經開始無所畏懼了。
“行了,這個話當著我們說說就行了,千萬別讓其他人再聽到了,那酒家和首領之間的事可複雜著呢,不然酒家也不至於嫁給首領了,反正我聽我們虎山那邊的兄弟說過,首領是用了不手段的,不然那酒家怎麼可能送這麼多酒來,那酒家也是可憐人。”一個人探頭對那兩個人說道,輕聲輕語地不敢讓更多人聽見。
“行了,你們再聊什麼七八糟的,小心首領給你們打死。”那一開始看門的那個人也接話說道,在他的話語裡,好像首領本也就是一個比較暴戾殘暴之人。
………
“看來這首領是一個惡貫滿盈的人,對他們這些同行人都是殘暴之人,怕是那酒家是被搶來的了。”楊德誠低聲對邊的陸仁甲說道。
“不錯,我也覺得是這樣的,夕辰一會也應該會盡可能想辦法將這個子救出去吧。”曾可媛對著邊的紅簞問道。
“曾小姐,放心吧,爺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了,這個子不會出事的。”紅簞點了點頭,肯定地回答道。
沒等這些人繼續聊著一些什麼,就見到那些靠門的人都站了起來,一看就是外面來了什麼重要的人,想來也就只有那什麼二首領和首領才有這個本事了。
“二首領。”果不其然,在一聲聲中行禮聲音中,喊出來的正是那個什麼二首領。
這個二首領看上去是一個書生模樣,不過眼睛裡的殺氣還有鋒銳之,一看就是一個殺伐果斷之人,而且看他雖然只是一個好像是手無寸鐵之人,但是林夕辰等人都很清楚一個沒有任何武功傍的人,不可能能掌控這種山頭的山匪的,這個人絕對也是一個練家子,不過不是膀大腰的那種罷了。
林夕辰還注意到一個細節,這個人的都是有一些訓練的,上半微微向後傾斜一些角度,這樣的角度正常來看是沒有什麼奇怪的覺,但是林夕辰這些真正被高手教導的人都知道,這個角度是一種標準的防備姿勢。簡單點說,這個姿態下的狀態是能應對絕大部分的刺殺和危險的。
不過,這種姿勢軍中高手見到的都,這是標準的江湖人才對。
林夕辰心裡很疑,東海城來的三個人,還都是練家子,怕是背景都不會小了。
“聽聞諸位是沛安縣林家的生意人,敢問諸位是哪位做主?”二首領輕輕走上來,看著這些人說道。
林夕辰輕輕起,拉了一下邊的陸仁乙,“我兄弟二人是此行而來可做主的人,我是春雲城的布匹商人的兒子,這位是沛安縣林家的爺,因為此行是我前來,所以沛安縣林家也就找了與我年歲相等之人一同前來,不過我們二人都是可做主的人,二首領不要輕視我二人年歲尚小啊。”
老道的話,配上標準禮儀的微笑和行為,這是一個商人打道常見的開場白之一,林夕辰很悉也很擅長。畢竟年齡小,多會被人瞧不起一些。
二首領點了點頭,看了看這些人,然後就到正位旁邊的位置坐下來了,“今日是我賢侄的大婚之日,諸位也是我兄弟二人心腹兄弟,今日大家就開懷暢飲吧。兩位生意人也大可以隨意一些,今日盡歡盡樂便好。”
二首領這突然坐下來卻看上去弱不風一些,讓人也是很是意外,不過這些山匪好像就沒有那麼奇怪的覺,好像那便是這些人習慣了一般。
林夕辰一直在觀察,也在思考。京城也好,世家大族也罷,正常宴席都是會有一些活的,什麼歌舞樂戲之類的活場合,不過這山頭山匪好像就沒有這種能力做到這些,只是正常吃吃喝喝罷了,也是多了一些無趣之。
“二叔,您來的很早啊。”一個彪形大漢從大門口步而進,作彷彿便是龍行虎步一般。
這個人上的很強烈,放在健房都能被認為是教練那般的存在,但是步伐沉穩,充滿著力量,不是那種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健人,標準的外功修行者,練練到了一定程度上就會是這種樣子。雖然不是絕對都會變如此,但是練的人都會增強魄。
這人可以說是健房的香餑餑,不過也還是差了點意思,就是長相上差了很多,且態不太好,上下比例還有型態不好,和焦安明這種練家子完全比不上。
楊德誠練增加的不多,而且兼修了高明的功,還注重了自己的型發展,不是這種況下的增長,所以看不太出來是一個標準軍人或者標準外功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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