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昌城外，大地的震讓那些剛從裡探出頭的沙鼠驚恐地了回來。
這不是地震，而是鋼鐵怪的咆哮。
三十輛“神火鐵甲車”，像是一座座移的黑墳墓，排一字長蛇陣，噴吐著濃烈的黑煙，碾碎了戈壁灘上乾的紅柳和石。
那巨大的包鐵車每轉一圈，都會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咬合聲，彷彿在咀嚼著敵人的骨頭。
在這些鋼鐵怪的兩翼，是十萬全副武裝的鐵軍。
五萬神機師，揹著嶄新的神武三號步槍，腰間掛著排的定裝紙殼子彈，臉上蒙著防風沙的黑布，只出一雙雙冷漠如冰的眼睛。
五萬龍騎兵，一人雙馬，馬背上掛著馬刀和手雷，戰馬的響鼻聲匯聚了一肅殺的聲浪。
而在隊伍的最中央，李業騎在黑煞馬上，那張青銅面在初升的朝下，反著妖異的紅。
“大帥，前面就是碎葉城的地界了。”
岳飛策馬來到李業側，他那張滿是刀疤的臉上沒有毫表，只有看向前方時那一閃而過的殺意。
“探子回報，耶律大石雖己被大帥斬首，但西遼的殘部和大食人的潰兵並沒有完全散去。
他們試圖擁立新主，重整旗鼓，但……瘟疫似乎把他們困住了。”
“困住了？”
李業冷笑一聲，手中的馬鞭輕輕敲打著漆黑的馬靴。
“那是貪婪困住了他們。”
“碎葉城裡有耶律大石積攢了半輩子的財寶，有大食人留的輜重。
那群沒頭的蒼蠅捨不得走，以為能扛過瘟疫，以為能等到更西邊的大食援軍。”
“殊不知，他們是在等死。”
李業猛地勒住馬韁，黑煞馬人立而起，發出了一聲嘹亮的長嘶。
“傳令！”
李業的聲音過面，像是兩塊鐵板在，沙啞而刺耳。
“全軍加速！”
“不需要蔽！不需要試探！”
“把那些冒黑煙的鐵王八給我開到最前面去！”
“不管是遇到西遼的殘兵，還是大食的遊騎，亦或是那些想趁火打劫的馬匪。”
“別給我浪費子彈！”
李業的手指指向前方那片蒼茫的天地，眼中閃過一暴的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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