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側高地的疑兵沒用了。雷萬山在跟咱們拼消耗。你立刻帶著一隊的兩百人，退出高地，沿著山脊向南迂迴。從雷萬山陣地的右後方過去！看見帶軲轆的，全特麼給我炸了！”
對講機裡全是電流麥的雜音，黎生的聲音重且斷續。
“走山脊繞背？這是西公里的雪山道！沒掩，風這麼……”
“沒掩也得走！跑斷也得給我過去！西十分鐘必須到位！”江野雙眼赤紅，低吼著打斷。
“你這頭兩百人撤了，正面引水渠這頭咋辦？！”黎生急了。
“我帶剩下兩百人從正面頭，打他步戰車！只要這邊的槍聲夠，雷萬山的注意力就死死釘在引水渠！你們才有機會切他後排！”江野一把推開肩頭上的凍土，將步槍架在渠壁上。
通訊頻道里死寂了兩秒。
黎生沒有廢話矯。
“第一梯隊，全都有，跟著老子，爬出高地，進山！”
就在這時，東側山脊的狙擊陣地上，侯亮焦急的聲音突然切了進來。
“江哥！況不對！！兩輛步戰車剛才還在掃西側高地，現在停火了！它們正在原地掉頭，履帶朝南，有向雷萬山炮車陣地回的趨勢！”
江野的心跳劇烈跳起來。
回撤？！
雷萬山打空了兩個基數的彈藥，發現西側高地沒反應，這是要讓步戰車退回炮兵陣地收防！
如果那兩頭鋼鐵巨退回矮坡，跟五輛運兵車和炮車合攏。
那就是一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重灌刺蝟！
並列機槍掃開闊地，連只耗子都別想靠過去。
到時候黎生就算繞到了後方，拿兩百把破步槍去啃裝甲？
那集自殺！
必須在步戰車退回矮坡之前，把它們按死在半道上！
但距離油料車太遠，徒步過去本來不及。
手裡的槍連防彈玻璃都打不穿。
唯一的解，只有拿人命去填。
趁著步戰車正在緩慢過滿是彈坑的碎石灘，派人到履帶跟前，理炸斷它的主！
只要癱瘓一輛，碎石灘那條窄路就會被死死堵住，另一輛也得跟著趴窩！
江野攥著對講機的手背上，青筋條條暴突。
黑暗的引水渠底。
二柱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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