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南城北灣碼頭。
白傑站在七號倉庫門前,黑頭套沒戴嚴實,出半截帶著青茬的下。
他手裡拎著一把短把散彈槍,後站著二十多個漢子。
碼頭倉庫裡,遠山商會的看場頭目雙膝跪地,額頭上被槍托砸開的口子正往下淌,染紅了半邊臉。
“各位兄弟……咱都是是道上混的,低頭不見抬頭見!今天你端了我們的場子,錢你拿走,命留下。給條活路,講點江湖規矩行不行!”
白傑慢慢蹲下,冷冷盯著他。
“你跟我談江湖規矩?你們的拆遷隊,開著推土機碾平東崗子村的時候,給那些跪在地上磕頭的老人,留過規矩嗎?”
頭目吞了口帶的唾沫,眼神閃躲。
“那是……那是李大和苟銳定的規矩,跟我們沒關係啊!”
“你們拿賞錢的時候,可沒說跟自己沒關係。”
白傑站起,連看都不再看他一眼,衝後擺了擺手。
“把碼頭賬房砸開,貨船全部扣下拔了鑰匙。誰反抗,打斷。但是都聽好了,別傷那些扛大包的搬運工,他們和我們一樣,就是出賣苦力混口飯吃的。”
一個手下走上前,猶豫著彙報。
“傑哥,裡頭包間還有幾個賭客在玩牌,看著穿戴像是大人。”
白傑看了他一眼,眼神中著一骨子裡的狠辣。
“有頭有臉,那就別打臉。打。讓他們長長記,今天不是我們的人不講理,是遠山商會這塊招牌,現在保不住他們的命了。”
倉庫深,很快傳來幾聲慘。
這些人越痛,就越會記恨李敘收錢辦不了事,遠山商會的上層關係網,今天算是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十分鐘後,三輛滿載的重型貨車轟鳴著駛出碼頭。
車廂裡堆著箱的現金和幾百袋高筋麵。
白傑坐進領頭貨車的副駕駛,拿出一塊布掉手背上的跡。
司機手握方向盤問:“傑哥,回北街?”
“不。”白傑翻開剛搶來的賬本,掃視著上面的條目。
“先去東河糧行。李敘斷我們的糧,我們就順著他的賬本,挨家挨戶敲門。”
司機愣住了,嚥了口唾沫:“傑哥,那可是黑市大糧商的地盤,後臺得很。”
白傑把賬本合上,目看向前方的街道。
“從今天開始,南城就沒有後臺了。江大老闆的槍,就是最的臺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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