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張照片上的上世紀20年代人,看打扮,談不上有多華麗人。
但也絕不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姨太太,那段氣質,可不是什麼姨太太雍容華貴的氣質。
大氣,榮威,也絕不是普通富人家裡的千金小姐。
更讓人琢磨不的是,腳上居然穿著一雙和我爹兌來的那雙一模一樣的鞋子!
這鞋子絕不是什麼古!
就算是金緞面,也只值個幾百塊,可先前我老爹傾家產把它兌來,然後羅海和金三爺也趕著趟過來想從我手裡撈走它。
難道這鞋子背後藏著巨大的寶貝?
如果說我老爹看走了眼,那羅海和金三爺斷然不會。
羅海我不瞭解,但他上那子生意人的明我是能察覺到的。
更何況在四九城一手遮天的金三爺!
這四九城裡流進了什麼值錢玩意兒他可是瞭如指掌。
可是一雙穿在腳上的鞋子,能有什麼蹊蹺?
以前到是有人,把藏寶圖以針線穿的手法,在服上,可也沒見人把藏寶圖在鞋子上的呀。
那鞋子我翻來覆去不曉得研究了多遍,針線之走也記於心,確實是個普通的件啊。
“孫三爺,您這可都溜達了快半個鐘頭了,還沒挑到一件好件麼?”
李建軍在我旁催促著我,我一時也不好再想這鞋子背後的秘。
畢竟眼下如果我輸了這鞋子,不但再也不清這背後的蹊蹺,而且也是把我老爹後半的心和期,都搭進去了。
挑來挑去,我實在是撿不到什麼令我誠信稱心如意,十拿九穩的件。
忽地想起來老爹去世前,收到的最後一隻鞋子。
那鞋子和他收的第一雙繡花鞋極為相似,但那隻鞋子的鞋圈,卻是用金線紉的。
鞋子是上一朝的東西,但線卻不是。
這老件講究的就是“原裝”,原先就算是銀線,被改了金線,那這鞋也都算不上好東西。
古玩這一行就是這樣,件古玩,玩的就是一個“古”字。
李建軍等一干人隨我回家取了那雙鞋子,又盯著我把那雙繡花鞋塞進了懷裡。
“孫三爺,”李建軍盯著我塞進懷裡的鞋子說到,“咱們平日裡雖然沒有什麼集,但今兒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
“哦?”
聽他這麼一說,我覺得有點意思:“李兄這話……”
“金三爺今兒可是打底了要你這寶貝,今兒甭管你是輸是贏,那寶貝可都得是我們三爺的,你還是別耍花招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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